至於具體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溫越也不猜不透。
魏詩漫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我和趙景凡肯定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陶子和徐文皓有沒有事,尤其是陶子,最近都沒咋見她了。」
溫越:「她是在為藝考做準備吧,算算時間十二月份就要考試,確實該抓緊時間準備了。」
魏詩漫:「是啊,每天可辛苦了,除了要在學校上課以外,課下還要找老師學習表演。」
趙景凡的腦海里浮現出每天總跟在陶梓夢身後的人,「那徐文皓每天不得無聊死。」
溫越翻看著祁柯給她的筆記本,「我聽陶子說他最近正在跟他爸爸鬥智鬥勇,說要留在國內上大學。」
趙景凡:「祁柯,你是不是也要出國留學啊,我上次看見沈清讓給你發了張出國留學的申請表。」
祁柯:「現在還沒定下來,不過出去的概率不是很大。」
趙景凡雙手支撐著腦袋,「要我說哪裡都沒有自己的祖國好。」
魏詩漫慢吞吞地準備好下節課要用的課本和練習冊,語氣沒了剛才那般激進,「趙景凡,你不會真的要去開會吧。」
趙景凡掏出自己閒置的本子,胡亂翻了幾下,「真的,我剛剛已經和老張講過了。」
魏詩漫沒再說話,她是知道趙景凡的,外表總是一副什麼都能扛來的樣子,但遇到正式的大場合就會有些心神不安。
趙景凡:「怎麼不說了?」
魏詩漫:「我懶得說你,上次也不知道是誰發了個言就緊張到嘴唇發白,手腳冰涼。」
趙景凡:「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嘛,那是個意外。」
「行,那是意外。」魏詩漫就不明白了,趙景凡明明知道自己不適合這份職位,又為什麼非要去抬這份擔子呢,她想到這裡,嘴裡喃喃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溫越和祁柯在前面聽的都快把耳朵豎直了。
大課間趙景凡是神采奕奕地去的,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行屍走肉,拖著沉重的腳步,眼睛也是半睜不睜的。
接完水的溫越看到了走進教室的趙景凡,驚訝道:「嘶~葛志才這是吸你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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