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用這麼緊張,今天我只是溫越的媽媽。」
眾人都是頭次看到如此貼近生活氣息的唐晚芸,扎著低馬尾,穿著深棕色的圍裙,平時在學校遇到都是精緻嚴厲的打扮。
祁柯端著最後的一道菜從廚房裡走出來,「除了還在煲的湯,菜基本上都上齊了。」
陶梓夢笑眯眯地開口道:「感謝唐……阿姨的招待。」
開始吃飯的時候,大家只埋頭吃,沒人說半句話,一片的沉寂。
唐晚芸:「最近大家有什麼學業上的壓力嗎?」
趙景凡接起來這個話題,「學業上的壓力?怎麼會呢,學業給我們的只有動力,沒有壓力。」
魏詩漫聽到這話震驚地連嘴裡的土豆都忘記咽了,她不敢想像趙景凡是怎麼昧著良心說出這種話的。
唐晚芸放下手裡的筷子,面色略顯沉重,「溫越有個在英國上學的表姐,就在一個月前被確診了嚴重的抑鬱症和躁鬱症,而誘發病的點是生活上的各種打壓和學業上的不如意。」
溫越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自由快樂為人生目標的曲音表姐居然得了抑鬱症。
「那曲音表姐什麼時候回國?」
唐晚芸說著連飯都有些難以下咽,最後乾脆把碗推至到了一邊,「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根本上不了飛機。」
祁柯聽完這段的講述後,開口道:「這就是唐老師叫我們過來做客的原因吧。」
唐晚芸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個對待事情很嚴苛的人,所以我不希望妮妮成為下一個曲音。」說著她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兒。
話里所有的字都落在餐桌上,也落在了他們每個人的心裡。
唐晚芸重新拿起筷子給每人都夾了菜,「大家也不必如此的沉重,我主要就是想讓你們多相互鼓勵,畢竟你們面對自己的同齡人講的話遠比講給我們這些做父母的要多。」
後來大家聊了些其他的話題,氛圍也漸漸地走向緩和。
吃完飯後,魏詩漫帶頭要留下來把衛生打掃乾淨,唐晚芸沒說什麼,就給他們一人分配了一點兒活兒。
收拾好一切後,溫越邊穿外套邊說道:「媽,我去送送他們。」
「嗯,去吧。」
屋子在關門聲中回歸了平靜,唐晚芸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閃爍了幾下,她走過去坐到沙發上點開消息,一排排文字刺痛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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