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詩漫急匆匆跑進了教室,唰地一下坐到了祁柯的座位上,「月亮,我的校服周六洗的時候染色了,怎麼辦!」
溫越放下手中的單詞表,半轉過身道:「我看看哪裡染了。」
魏詩漫將自己的袖口轉了圈給她看,只見袖子原本的白道被染成了粉紅色。
「看起來還挺嚴重的,待會兒你該升旗了,要不你穿我的校服外套好了。」溫越拉開自己的校服拉鏈,將外套脫下。
魏詩漫也將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現在只能這樣了。」兩人互換完衣服後,魏詩漫緊握起溫越的雙手,「感謝月亮,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溫越被她的言語表現給整笑了,「不用說謝謝,這都是小事。」
魏詩漫穿好衣服後,快速站起,「那我就先去準備了。」
溫越點了點頭,等人離開後繼續拿起單詞表開始背。
祁柯把書包往課桌上一放,先他的人一步進入了溫越的視野,「今天來的這麼早。」
溫越在紙子上默寫起單詞,頭也沒抬地回答道:「是啊,每周一我來的不是都挺早的嘛。」
祁柯認同地嗯了聲,「那可能是我之前周一來的太遲了。」
溫越調侃道:「你今天來的倒是比平時早,是有什麼心事嗎?」
祁柯:「昨天晚上鬧鐘定早了。」
溫越用紅筆對照著本子上的單詞,全部下來除了後面剛背的兩行單詞外,靠前面的單詞不是少個字母就是詞不對意,「祁柯,你說這英語單詞怎麼就只能記住那幾分鐘呢?」
祁柯拿出了自己專門用來默寫單詞本,翻開後第一頁有一半是紅色的叉號,「我不知道,因為我也是只能記住那幾分鐘。」
溫越好奇地拿起他的本子,「我可以看嗎?」
祁柯輕笑一聲,無所謂地說道:「看吧,這有什麼不能看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日記本。」
溫越翻看著一頁有一頁,在每頁的最上方都會被標註上日期和錯誤數量,「你是記住那幾分鐘,然後課下時間瘋狂復盤嗎?」
祁柯的身體往後一靠,開始背語文詩詞,「嗯,是這樣的,我想沒有人真的過目不忘吧。」
溫越:「你這種每天清晰標註的方法,也算是學習技巧吧。」
祁柯把語文書往桌子上一攤,挑眉笑著看向她道:「這算什麼學習技巧,就是普普通通的笨辦法,不過要說真正的學習技巧,我也有。」
溫越:「什麼技巧?」
突然間,廣播裡有人喊話道:「請各班同學儘快組隊,升旗儀式在十五分鐘後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