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女生語氣十分肯定,「我騙你幹什麼,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他在和老張聊天了。」
趙景凡聽到消息後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開心,他跑到短髮女生的旁邊,語氣有些激動,「真的?你確定沒看錯。」
短髮女生被他說話的語氣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退了退,「沒看錯啊,那個人確實是沈清讓。」
趙景凡幾乎枯竭無神的眼睛,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終於啊,我的苦日子看到了盡頭,他終於回來了,這幾天真的能把人給累死。」
魏詩漫:「我看你當學委兼班長挺開心的。」
趙景凡:「你從哪裡看出我開心了。」
「從你第一天幹活兒的時候,臉上那笑的和太陽花一樣。」魏詩漫舉起兩隻手,用兩根食指在臉上比劃了個笑臉。
「聽出來了,你在挖苦我。」與平時不同,趙景凡沒有選擇和魏詩漫鬥嘴,而是搬起班裡所有的物理作業就往教室外面走,每走一步都仿佛有著千斤重。
三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個個都若有所思。
魏詩漫摸著下巴,眼睛微眯成一條縫隙,「你們看他這個樣子像不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祁柯:「我看他的樣子像是沒休息過,連軸轉了好幾天的苦命者。」
溫越:「幸好沈清讓回來了,他可以放心地在代理班長這個職位上光榮退休了。」
魏詩漫長舒了口氣,恢復了正經的樣子,「不過也是因為他近段時間參加了很多的會議,致使他現在也沒有了很嚴重的人群恐懼症。」
祁柯將一片綠箭拆開包裝,「他可能……不單單是想克服心裡的恐懼呢。」
魏詩漫用自己以為很了解的語氣說道:「這我知道,他也是為了能夠證明自己的實力。」
她這句話脫口而出,溫越和祁柯很默契地來了個對視。
或許在自己感情這方面,魏詩漫沒有意識到她比趙景凡更加木頭。
魏詩漫看他們兩個不說話了,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於是用疑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迴轉換,「你們兩個是什麼表情?我說的難道有問題嗎?」
兩人雙雙搖頭,否認道:「沒什麼。」
為了緩解尷尬,祁柯把拆開的綠箭遞到溫越面前,「來片綠箭吧。」
溫越抽出一片,「哦,好。」
祁柯轉身將綠箭又遞出,「你吃嗎?」
魏詩漫迅速地敞開書擋住自己臉,「不吃,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