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會想著張國華剛剛在車上說的話,「好像是他妻子不讓他開,應該是怕路上有危險吧。」
「對,聽你這麼一說,我家對面的那條路結了超級厚一層的冰,看著就嚇人,真不敢想像要是人走上去,得摔得多慘,恐怕直接能從這頭滑到另一頭。」說著魏詩漫還聳了下肩膀。
就在這時趙景凡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上來就是一句,「滑冰!你們要去滑冰嗎?」
魏詩漫沒扭頭就知道是趙景凡,「大哥,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去滑冰了。」
溫越的視線在兩人直接隨意掃了下,猛然間她發現了不得了的地方,後退了兩步,「嗯?你們倆這帽子是……情侶款?」
魏詩漫立馬看向趙景凡,他頭上的那頂除了顏色不一樣以外,確實和自己的一模一樣,隨後便給否定了,「怎麼可能是情侶款,我倆這是母子款,我是母親款,他那是兒子款。」
溫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們的關係都已經進化成母子了?」
趙景凡雙手往外套兜里一插,冷笑道:「聽她瞎說,這帽子是我們上次參加社區的志願活動,社區的阿姨送的,女款是白色,男款就是我這頂黑色。」
聽到志願者活動後,溫越驚訝地問道:「你們還去參加社區的志願者活動了,是老張上次說的那個嗎?」
走進了教學樓,溫度要比外面高一些,溫越把擋在自己嘴巴前面的圍巾往下壓了壓。
「是啊,你不是因為生病沒去嘛,當時我記得祁柯也去了,但他最後什麼東西都沒拿。」魏詩漫則是在旁邊準備脫帽子。
溫越眨了眨眼,「嗯?他什麼都沒拿嗎?」
趙景凡回答道:「沒有,要不說這小子有時候還挺怪的。」
話說回來,今天居然沒有在校門口遇到祁柯,平時他都是差不多這個點兒來的。
魏詩漫一把脫下了帽子,噼里啪啦的靜電瞬間帶起了她的頭髮。
趙景凡看著她豎起的頭髮,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現在這頭髮的狀態,特別像是電視上演的那個被雷電擊中的人。」
魏詩漫快速上手想要把頭髮撫平,手來回在頭頂上撫了半天,最後的效果並不如她意,「真的是煩死了,最討厭冬天的靜電了。」
溫越在旁邊有點兒看不下去了,她主動提議出了幫忙,「漫漫,還是我來幫你吧。」
魏詩漫非常氣憤地說道:「冬天為什麼要有靜電這種東西,這就跟夏天一定要有蚊子一樣的討厭。」
趙景凡從書包的側邊小口袋拿出一個小噴瓶,「春天你嫌棄有過敏,夏天你嫌棄有蚊子,秋天你又不喜歡枯葉,冬天你又討厭靜電,合著一年四季就沒有一個你順心的。」他邊說邊將瓶子遞到溫越面前,示意給她噴點兒水可能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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