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市的江邊一年四季,除了冬天以外都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
下車後溫越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試圖去尋找祁柯的身影, 一眼望去除去大橋和岸對面的光亮外,都是暗淡的。
溫越沿著道路走來三分鐘左右, 她看到了遠處有個黑色的身影, 外加衣服後面印的大大的幾個英文字母, 讓她更加確認那就是祁柯。
放在之前她肯定會大聲喊出祁柯的名字,但今天溫越沒有那樣做。
江岸對面響起了演唱會開場的聲音, 溫越躡手躡腳地從祁柯身後靠近,她的心臟砰砰加速跳著。
正當她要伸手去捂祁柯眼睛的時候, 背後瞬間鳴響了一聲,天空炸開了煙花,此時祁柯回頭看,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是明亮的煙花,是女孩滿是錯愕的臉。
「你真的來了。」
溫越僵硬地笑了下,仿佛一個調皮被抓現行的小孩子,「是,是啊,我也挺想聽聽演唱會的,長這麼大還沒聽過現場版的呢。」
他們並坐在一起,岸對面的體育場響起了歡呼聲,「對了,我帶來好東西。」溫越從包里掏出幾個暖寶寶,「怎麼樣,是不是準備十分全面。」
接著溫越從包里又掏出小零食,「你今晚吃的蔣墨店長做的七彩水餃好吃嗎?」
祁柯看著自己手裡的零食,淡淡說了句,「我沒吃。」
溫越有點兒驚訝地眨了眨眼,「沒吃?是賣相不好看嗎?」
祁柯的目光看著遠處,江面上泛著波光粼粼,「因為王可秋來了。」
溫越頓了一下,她知道這個話題在祁柯這裡就是根心裡的刺,於是也就沒繼續往這方面聊,而轉到了他手中的零食上,「那你嘗嘗這個麻薯包,特別好吃。」
祁柯的手指緊緊攥著零食包裝袋,「我心理上接受不了一點她,接受不了這個缺席了我諸多重要時刻的人,接受不了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她不在。」
溫越扭頭看向他剛想開口安慰,只見幾滴淚落在了透明的包裝袋上,她的話停滯在了喉嚨,遲遲說不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祁柯哭。
遠處傳來了歌聲,溫越的神情也變得溫柔,她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說出什麼才能讓祁柯好受些,作為一個旁觀者,她沒辦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有些突如其來的事情是沒辦法一下子讓自己接受的。」
祁柯的聲音啞啞的,語氣中還帶著自嘲的笑意,「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特別矯情。」
溫越抽出幾張紙巾遞到他面前,「這才不是矯情,這只是此文由騰訊群斯咡爾二嗚酒意斯泣整理上傳你在正常地表達自己的情緒,誰說哭就是懦弱,就是矯情,如果不是精神壓抑到達了極點,誰又會願意去展現出自己少見的一面。」
江邊的風是徹骨的冷,每吹一下都像是刀鋒划過臉頰,溫越將手捂暖輕輕覆蓋在了祁柯的手背上,她的手掌相比祁柯要小很多,但溫越儘自己所能在給他傳遞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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