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胳膊都比她的大腿粗,上次要不是因為情況緊急,自己也不會那麼莽撞。
車子發動後,老人有些站不穩拼命抓著杆子,溫越站起聲朝著老人的方向說道:「爺爺,您坐我們這裡吧。」
魏詩漫站到那個刀疤男人旁邊,說話的聲音很大,「爺爺,我倆都不坐,來,您躺這兒。」
車上所有人都以驚訝的目光看向了她們兩個人。
溫越扶著老人坐在位置上,「您坐這兒。」
老人笑眯眯,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謝謝你們了,小姑娘。」
轉眼間,她們站在了車子的正中間,魏詩漫低頭小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溫越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合理利用我們的身份。」
緊接著魏詩漫陰陽怪氣起來,「哎呀,月亮,你說有些人的嗓門兒大,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氣勢啊。」
這句話很顯然對刀疤臉不痛不癢,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溫越故意提問道:「漫漫,上次的道德作文寫完了嗎?」
魏詩漫很快接起了這個話題,「沒有~這不是找不到敗壞道德的事例嘛。」
溫越瞄了眼男人,繼續道:「可是老師說明天就要交了。」
魏詩漫攤了攤手,表示非常為難「你說好道德的事例容易找,敗壞道德的事例真是難找。」
由於她們沒有體力上的優勢,所以也只能動動嘴皮子,氣氣男人。
全車人都知道她們在含沙射影,刀疤男人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氣憤地喊道:「你們倆陰陽怪氣誰呢!」
男人急眼了,幾次都想站起來,「唉!說你們倆呢!裝聽不見啊!」
魏詩漫轉過身故作驚訝地捂嘴,「大叔,你是在說我們嗎?」
溫越也不退縮,理直氣壯道,「很顯然,我們穿著校服,是學生,學生討論學習有什麼問題嗎?」
刀疤男人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哼了聲,低頭繼續刷起了手機。
魏詩漫拿出手機,「我得用手機記錄一下,今天就遇到了,剛好能寫進作文里,像什麼公共場合大喊大叫,欺負老弱病殘等等。」
溫越點頭,「是啊,本以為這是個很難的作業,沒想到出校門直接遇到了寫作素材。」
「你們兩個沒完沒了,是不是!」刀疤臉站起來走到她們旁邊,抬起手作勢要打人。
整輛車沒人敢出聲。
溫越看著他,冷冷來了句,「你要是敢動手,我們就能把你送進局子。」
男人被她的話怔住了,放下了手,氣急敗壞地指著溫越說道:「行,tmd!算你幸運,你給老子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