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說不出話,只有不停的發抖和流淚,她不能馬上從剛才的驚恐中掙脫出來,這時的心臟還有種衝撞出來的疼痛感。
他把女孩抱在懷裡,冷風吹刮著臉頰,溫越的耳邊是輕聲的安慰,「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許安承扶著她坐上車,車內的暖氣讓凍僵的身體慢慢有了知覺,她的衣服上全是髒水,就連頭髮也都是散亂不堪的。
空氣中瀰漫的惡臭味道,男人猙獰的面孔,身上泛疼的傷口,無一不刺激著她的神經,此時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許安承發動車子,「小越,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溫越坐在後排不說話,手裡緊緊攥著衣服,剛才在黑暗中沒注意到,手機屏幕被摔出了很大一道裂痕。
到了醫院,由於時間太晚,沒辦法做十分全面的檢查,許安承帶著溫越去了急診。
大概檢查了一遍後,醫生說:「她受了些皮外傷,外加受到了驚嚇,沒什麼大問題,傷口注意消毒和抹藥就行。」
「那好,小越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取藥。」說罷,許安承急匆匆去往了取藥的窗口。
溫越抬頭看向他離開的背影,他平時那麼注重穿衣得體的人,今天的大衣下擺早已髒成了一片。
手機再次震動,溫越按了下開機鍵,屏幕反應了很久才亮,上面顯示的是雲川市第二天的氣溫提醒。
不是祁柯發來的消息。
猶豫片刻後,溫越發去了消息。
【moom溫】:我到家了
對面隔了很長時間才回復。
【中一】:好好休息
「小越。」聽到許安承回來,她收起來手機。
醫生給溫越做清創,藥水接觸傷口的那一瞬間,她下意識皺起眉頭,為轉移注意力溫越問道:「安承哥你不是在京都嘛,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今天下午這邊有個會議,本來說著晚上來看看你,結果半路上就收到了你發來的奇怪消息,察覺到不對勁我就趕快趕過來了。」
溫越沒再說話,她沒想到自己在公交車上的一個舉動會給自己帶來這樣的後果,如果許安承沒能立馬趕到,她會把錢轉過去,然後再吃力地報警。
「這件事情能不告訴我爸媽嗎?」她說話的聲音小小的,像是在乞求。
假如唐晚芸知道後,她以後就又會被限制出門。
許安承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她捲起的褲腿放下,「阿姨和叔叔明天下午就會回來吧。」
溫越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許安承仰起臉,眼含著溫柔的笑意,「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另一邊,祁柯坐在樓梯間,感應燈突然滅了,黑暗中他的臉上是手機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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