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讓抬眼看向她,女孩的低垂著睫毛一顫一顫,「我好像沒次都沒辦法在你的身邊待很長久的時間, 就像是兩人註定會分離一樣。」
溫越抬頭, 兩人剛好對視,她先怔了下, 接著說道:「可人都會分離的, 或早或晚。」
「嗯, 人總會分離的。」但對於沈清讓來說,他們的分離在兒時就已經註定了。
最後一個玩偶送了出去, 溫越笑著看向他,「我們依舊是很好的朋友, 不是嗎?」
沈清讓:「永遠都是。」
溫越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走的能去送送你嗎?之前你離開我都沒能去送送你。」
沈清讓:「我是下周二晚上的飛機,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溫越:「晚上我是有時間的,之前沒能送送你,這次就當是補上了。」
自從唐晚芸對她的管理鬆懈了後,只要是不耽誤上課時間,溫越都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
吃飯的時候,大家又都聊起了之前在學校的鬼怪傳聞,在座的人只有溫越一人見過所謂的「鬼」,而且除了祁柯知道外,她沒告訴任何人。
魏詩漫聽了兩句便後背發涼,她慢慢縮到了溫越的旁邊,「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徐文皓笑道:「想當法醫就這點兒膽魄不是不行啊。」
魏詩漫緊緊抓著溫越的袖子,極力反駁道:「閉嘴,法醫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者,只看科學數據,不信牛鬼蛇神。」
陶梓夢皺了皺眉,拿起一個餐巾紙團便向徐文皓扔了過去,「這種神不神,鬼不鬼的還是少聊的好。」
溫越連忙岔開了話題,「我們還是聊聊畢業旅行去哪裡吧。」
魏詩漫坐直身子,臉上的神情也增加了光亮,「這個可以聊,有可聊性。」
徐文皓打了個響指,「我已經在地圖上把路線都規劃好了。」
趙景凡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先等等,我想問一下,是中國地圖還是世界地圖。」
魏詩漫找到了見縫插針的機會,「我沒記錯的話,你爸爸是說你如果考到一本院校才給你旅行經費的吧。」
徐文皓一聽這,瞬間沒了剛才的氣勢,說話都磕磕巴巴起來,「是,是啊。」
大家都很清楚他現在的成績,想要上一本可能性很小,陶梓夢把面前的一小塊兒西瓜放到了徐文皓的盤子裡,「送你句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徐文皓咬了口西瓜,「我最近有在努力,每天五點起床,晚上十一點睡覺。」
一對一的家教服務對於他來說是地獄模式,他家的房子大,老師乾脆直接住到了那裡,每天準時敲響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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