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詩漫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這商場不是有你家的股份嘛,別整的更沒見過世面一樣,你可是徐氏集團的少東家。」
徐文皓無所謂地擺了下手,「人的認知是有限的,我是少東家怎麼了,照樣得學習認識新的事物。」這句話剛說完,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行了大家,先拜拜了,我老師給我打了十個電話催我回去寫題,先走一步。」
在一團的熱鬧的節日氛圍里,徐文皓的身影漸漸剝離開他們整個團體。
趙景凡在他身後大喊道:「徐少,記得好好學啊,還等著你畢業一起出去旅行呢。」
徐文皓跑著跑著回過了頭,「沒問題,放心好了,這世界上就沒有我徐文皓做不成的事情。」
剩下的五人也都各自分開往自己家中趕。
計程車里,溫越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人,「其實也不用勉強。」
祁柯淡淡回道:「我不勉強。」
溫越腦海里還都是蔣墨一分鍾前打電話來的場景,「可是蔣墨店長不是還在家裡等你陪他一起過節嘛。」
「聖誕節他一個人也能過。」
就在一分鍾前,祁柯接到了蔣墨打來的電話,雖然沒開著外放,但他的聲音響徹了在了車裡。
「你就這麼狠心,讓我一個人過節。」
祁柯以防耳膜受到衝擊,他將手機拿離耳朵,「你不是不過洋節嗎?」
另一頭的蔣墨停頓了幾秒後,語氣發生了變化,「那是以前,身邊沒人陪我,節日過得少。」
「我不是在你的房間給你擺了棵聖誕樹。」
蔣墨抱怨道:「你還好意思提,那棵樹的高度都沒到我大腿。」
祁柯把電話換了只手拿,笑道:「你要求還不少,我要是給你來個棵正常的聖誕樹,那屋頂不得掀翻。」
蔣墨的聲調再次提高,「祁柯,重色輕友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祁柯表現的有些不耐煩,「行了,不和你說了,我過會兒就回去了。」
掛斷電話後,溫越也算是感受到了一次蔣墨的「孤獨」,她輕咳了聲,「你應該叫上蔣店長一起來過節的。」
祁柯扶額,面露難色道:「我有問過,但他不喜歡太多人在一起,說那種感覺很窒息,而且他單純就是沒事找事,平時沒陪他過節他也不這樣。」
溫越又想起了蔣墨之前的經歷,心裡瞬間升起淡淡的苦澀感,「那他一個人也確實怪可憐的。」
祁柯看了她一眼,最後看向了窗外,「我回去的時候會給他帶點吃的。」
「那蔣店長的病最近怎麼樣了?有好轉嗎?」
祁柯往後靠了靠身子,長舒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每周都去看心理醫生了,算是好轉了吧。」
他這種心理疾病沒有固定的發病周期,如果好一些的話,可能小半年都是正常的,不好的話,可能三天就發病一回,到了這種情況,祁柯就會選擇把他送到心理治療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