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他沒說,溫越也能猜中個七七八八。
結果無非是全刮乾淨後,才發現自己夢想中的豪華度假夢破碎了,蔣墨原地抱頭痛呼。
溫越眨了眨眼,笑道:「你知道的還挺清楚。」
「因為我當時就在他旁邊。」說到這裡,祁柯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副不想回想的樣子。
祁柯當時恨不得找個火箭把蔣墨直接發射出地球,場面實在是尷尬的讓人無地自容。
在過隧道的時候,車裡的光線一下子消失了多半。
女孩輕聲喊出了他的名字,「祁柯。」
「嗯。」
溫越扭頭疑惑地看向他,「你現在為什麼比我媽還放心不下我?」
「因為……」祁柯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自己所見到她那天受傷的場景,在心裡烙下來深深的印記。
「因為什麼?」
祁柯往後靠了靠椅背,狡黠地說道:「因為我們的關係,關心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嘛。」
司機的目光通過後視鏡掃了眼他們,此時此刻兩人的外套里還露著華安一中校服。
溫越慌張道:「我們就普通關係,你別亂說。」
祁柯就是這樣,有時候喜歡直來直去,有時候又喜歡拐彎抹角,他很清楚自己什麼時候該表達什麼。
回歸正題,溫越說出來自己很久之前就有的一個想法,「等高中畢業了,我就報個女子防身術,這樣以後獨自出門也安全些。」
祁柯剛想說什麼,最後抿嘴一笑,「嗯,這樣也挺好的。」
他垂下眼睫,心亂如麻,練了防身術就真的安全了嗎?
他像是在反問自己。
當下社會中不免有喜歡鑽空子的違.法分子們,他們變換著手裡的各種招式去侵害女性安全,或許對於女性來講……這一生都是處在危險之中的。祁柯看著她的側臉,在窗外斑駁的燈光的映射下格外好看,「寒假有什麼打算嗎?」
「學習,除了學習還是學習。」溫越深吸了口氣,「你有更好的打算嗎?」
祁柯搖了搖頭,「沒有,我可能比你多一項,那就是打工。」
放在以往的寒暑假,溫越都會被唐晚芸安排上數不盡的補課班,從天明學習到天黑,那時候好像也不會覺得累,永遠都有動力不斷提升自身的空白區域。
但現在好像不行了,她覺得那些變成了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喘不上氣。
溫越想擺脫一切的束縛,需哦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等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學,生活或許會有所不同,你說呢?」
祁柯對猜想的事情都不會去百分之百確定,但他還是應了溫越的想法,「嗯,到時候一切都會有所變化。」
兩人聊天時間過得飛逝,前排的司機禮貌提醒道:「前面目的地到了。」
溫越所住的也算是雲川市排名靠前的高檔小區,對於外人進入都管理的很嚴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