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詩漫得意地拍了拍手,「昨天啊, 昨天我爸在家教我的。」
祁柯有聽溫越說過魏詩漫的家庭背景,家裡幾乎都是當兵的,家庭教育非常嚴格,父母思想也都很傳統固化,「你爸為什麼突然教你這個?」
魏詩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嘆息道:「說這也是以後會用到的生活技能,昨晚我爸喝醉了跟我說的。」
趙景凡腦子裡蹦出一個想法,「你說這也沒有個什麼起瓶蓋大賽,看誰三分鐘之內起的瓶蓋最多,說不定你還能參加一下。」
祁柯輕笑,「這麼無聊的比賽也就你能想出來。」
之前趙景凡還提議他去參加最強大腦的比賽,然後被他一口給回絕了,理由就是他對節目這種類型的比賽過敏。
大家都吃差不多的時候,趙景凡抬頭間剛好看到了學校門口的電子橫屏,上面的內容也從校規,變成了「在華安一中的期末考試中,祝大家可以取得理想成績。」
他頓時有了感慨,「班會上聽了老張的講的話,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任督二脈被打通了。」說著魏詩漫吃掉了最後一串炸裡脊。
溫越附聲道:「我覺得老張說的很有道理。」
魏詩漫點頭,「是吧,我當時聽的都想拿出本子給自己的寒假制定一套完善的學習計劃。」
趙景凡把目標一下子投到了旁邊人的身上,「祁柯你難道沒有什麼感受嗎?」
祁柯淡淡來了句,「我一直都覺得每個人都不平庸。」
趙景凡撇了下嘴,「你這話說的很籠統唉。」
眼見話題越聊越深奧,魏詩漫把胳膊舉起比了暫停的手勢,「雞湯的話今天就先停一停吧,真的聽累了。」
偶爾聽聽還好,這要是把雞湯當精神食糧吃,難免會「營養過剩」了。
趙景凡伸手將喝完的空瓶一個個放進腳下的塑料筐里,玻璃瓶之間乒桌球乓的碰撞聲,驚嚇到了趴在他們桌下取暖的流浪貓。
他彎下腰摸了摸受驚的小貓,嘴裡嘟囔道:「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幻想高考完衝出考場的那一刻了,你們難道沒想過嗎?」
溫越單手托著腮,搖了搖頭,「我沒想過,我光能想到我坐在考場上寫試題的場景。」
她總會想萬一上了考場上,發下試卷的題是否可以按時做完,又或者是上面的所有題型自己是否都見過。
魏詩漫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體,「對了,等高考試完我們再一起拍些照片,我打算買個拍立得,以後拿出來看看也算是回憶。」
趙景凡:「你這跳躍的也太大了些吧,我們在聊期末考試,你怎麼又扯到高考了,而且拍立得相紙很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