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平心靜氣地講後面的話時,溫越倒吸了一口涼氣,
曲音咬碎了糖果,「但我從不在意,愛情這種東西在我這裡一直都是靠不住的,而最令我難過的是我最喜歡的朋友,他竊取了我研究了兩年的實驗成果,並在網上造謠抹黑我,說我私生活很亂。」
空調吹出呼呼的冷氣,房間裡的氣溫逐漸降低,溫越有些寒意,她伸手拿起沙發上的小毯子蓋在了身上。
溫越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想來想去也沒能連成一句完整的。
曲音幫忙拉了拉她身上披著的毯子,「我一點都害怕愛情里的背叛,我更害怕友情的背刺和親情的不理解,後來我就生病了,我媽剛開始以為我是裝的,沒怎麼當回事兒,最後病情一到嚴重的階段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往手腕上劃出刀刀血痕,仿佛可以釋放出身體裡壓抑的情緒,很不幸藥物對自己沒有任何好的鎮定效果,在那一刻曲音還是覺得媽媽是錯的,為什麼要讓自己治療,在灰暗無光的世界裡接受身心上的折磨,為什麼不直接讓自己去死,去結束了這痛苦掙扎的一生。
「都說友誼是階段性的,但我對那人的感情從不是階段性的。」
奶奶這時買完了菜回來,手中的塑膠袋裡還裝著雪糕,「小音中午就別走了,我給怎麼做好吃的,來,先吃個雪糕。」
曲音看了眼時間,「不用了,我待會兒就走,有人還在外面等著呢。」
溫越:「不吃了飯再走嗎?」
曲音:「吃了飯就趕不上飛機了。」
溫越站在胡同口,依依不捨地拉著曲音的手,「路上注意安全。」
「你猜我最喜歡的是什麼花?」說著曲音從口袋裡拿出一枚花型的胸針,風鈴花在陽光下泛著銀色。
「這為什麼突然送給我?」
曲音將胸針別到了溫越的胸前,「這是婚禮的伴手禮,你沒去我就送來了。」
溫越低頭看著胸針,下意識回答出了那個問題,「所以曲音姐你最喜歡的是風鈴花。」
倏地,遠處傳來一道男聲,「小音,我們到時間了。」
曲音回頭看了眼遠處的男人,比了個手勢。
「妮妮,時間到了,我該走了,以後有時間到了挪威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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