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詩漫聽他講話,就會氣不打一處來,但轉念又想起了溫越的叮囑,努力壓制住了想罵人的衝動,「如果是你,你是覺得和月亮一個城市好呢,還是不在一個城市好呢。」
祁柯不假思索回答道:「那肯定是一個城市好,可以經常見面。」
魏詩漫遲疑了半秒,問出了下個問題,「但你們夢想的大學不在一個城市啊,你會怎麼做?」
「和她考到一個城市。」祁柯看著遠處的花壇,有隻蝴蝶翩翩然落在了上面。
魏詩漫緊接著問道:「你不是想上雲川大學嗎?」
落在花壇的蝴蝶飛來起來,陽光照射著祁柯的眼睛,他微微眯了下眼,「是溫越讓你過來問我的吧。」
被戳破後,魏詩漫連忙找補,「不是,我就閒的瞎想的。」
祁柯轉身看向她,「你和趙景凡的目標院校都在一座城市,怎麼可能會往這個問題想呢?」
魏詩漫眼看自己說不過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算了,跟你這人沒什麼可聊的。」說罷轉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進了廁所後,她發現溫越和陶梓夢站在窗戶邊聊著什麼。
魏詩漫走過去,身心俱疲地靠著溫越,「幫你問好了,和你剛開始說的一樣。」
溫越這下確信了王可秋那天來所說的話是真的,他打算把當初的志願改了。
魏詩漫瞬間直起身子站好,「而且......月亮,他猜出來是你讓我去問他的了,以後這種事情應該讓陶子去的,專業演戲不容易露出破綻。」
陶梓夢攤手並搖頭,「祁柯這人聰明,誰去問結果都一樣。」
魏詩漫瘋狂點頭贊同,「嗯,這要是讓我去探徐文皓,我肯定繞他八百個來回不轉彎的。」
問到最終的答案後,溫越心里好像也沒那麼後悔那天所說出的話,假如再給她第二次機會,她還是會那樣說。
陶梓夢不解,「你們為什麼不一起考去京都呢,那裡的教育資源都是全國頂尖的。」
外面透過窗戶傳來打鬧的叫喊聲,溫越往外看的視線漸漸收回,然後落到了自己戴著的手鍊上,「京都不便於考察和勘測學習地質狀況,這就是為什麼會在明和市建一所地質專業頂級的大學了,那裡就是一座大號的實驗基地。」
魏詩漫補充,「而雲川擁有全國最大的天文觀測台。」
陶梓夢徹底沒轍了,「你們倆這是註定沒辦法待在同一座城市啊。」
溫越之前看到過一句話,在所有合適的關係中,從來都不存在任何人為任何人做出犧牲。
所以一旦出現了有人犧牲的現象,那這段關係就需要三思再三思。
教學樓拿東西的人很多,樓梯間總是有人上上下下,有人臉上洋溢著喜悅,有人臉上滿是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