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有些害怕,她起步就要往前走,「那趕緊去醫院吧,我給他們說一聲。」
祁柯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一本正經地說道:「不用,這病我會治。」
溫越一臉不可置信,後退了半步站回了原位,「你怎麼治?」
濕噠噠的頭髮貼在他的額前,眼睛裡像是起了一層霧,「你同意和我在一起,我就好了。」
溫越意識到被騙了後,有些生氣,「祁柯,你不能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祁柯收斂了嘴角的笑意,「我沒開玩笑,你說出我們兩個不合適的時候,胸口是真的疼。」
晚風吹在臉上,潮濕地讓人難受。
徐文皓在車邊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祁柯,後來他看到祁柯人在和人聊天,於是跑過來催促道:「你怎麼還在這兒呢,趕快去換衣服。」
溫越淡淡地說了句,「快去換衣服吧,不然該著涼了。」
「走了走了。」徐文皓搭著他的肩膀,將他往車邊帶。
見人越走越遠,溫越找到一處可以坐的長椅,脫掉鞋子開始倒沙,她因為剛才跑的太快,鞋子裡灌滿了沙子。
張國華不知不覺地坐坐在了她旁邊,「怎麼沒想著和祁柯上同一所大學?」
溫越穿好鞋,彎腰系起鞋帶,「我報的學校地理專業更強。」
張國華拿出一根煙點燃,「如果你和他同所大學,為了愛去奔赴其實也挺好的。」
溫越望著遠處的海岸線,「我不要為愛奔赴,我要為自己奔赴,畢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得償所願。」
沒抽兩口,張國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鐵盒,將菸頭摁滅在裡面,「是啊,這世界上又有多少是完美的呢,你看就連這片慶祝畢業的大海都是假的,但至少這一刻的快樂是真的。」
溫越伸直雙腿,左右晃動著腳,「我很喜歡一句話,對的人會站在你的前途里。」
魏詩漫小步跑來,「月亮,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不然就耽擱登機了。」
溫越連忙站起身,回頭看向旁邊的人,「那老師我們就先走了。」
張國華看了下手機鎖屏,「好,別耽誤了時間。」
趙景凡在遠處揮手大喊,「老張,走了。」
張國華也站起身大聲回應,「行,去好好玩吧。」
飛機場到了晚上人流量依舊不減,他們拉著行李箱走完一系列流程後,順利登上了飛機。
溫越調整著座椅,「這頭等艙你說包就全包了。」
徐文皓拿出一本雜誌翻看起來,「本來是想開家裡私人飛機的,但在目的地降落有些麻煩。」
溫越也抽出一本書開始看,「我們幾點落地來著?」
徐文皓十分淡定地回答道:「查分之時,就是我們落地之時。」
剛剛沉下心的趙景凡,聽到這句話後,猛地坐起了身,「這麼刺激的嘛,這要是沒考好,後面幾天還怎麼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