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哪個更重要?」
在夜色里,祁柯的眼眸里有種說不明白的情緒,「救贖重要,沒人救我的話,我堅持不到實現夢想的時候。」
坐在一旁的魏詩漫有些聽不下去了,「你們兩個說話幹嘛這麼彎彎繞繞的,相互直接一些不好嗎?」
陶梓夢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她一把拉起魏詩漫就要走,「行了,你就別擱這裡摻和了,我們回房間吧,都已經十二點半了,美容覺還睡不睡了。」
前面話音剛落,後面徐文皓就打了個哈欠,然後通知一下明天的安排,「明天早上七點半大家餐廳集合,吃完早飯後就是我們的旅遊安排。」
趙景凡搭著他的肩膀往回走,「這以後不能叫你小徐總了,得改口徐導遊了吧。」
徐文皓:「你這話真見外了。」
很快湖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溫越眼皮有點沉重,她站起來扶著圍欄緩了幾秒鐘,「我也要回去睡覺了。」
人剛要走,祁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強制性地讓我走原來選擇的道路,不覺得也算是控制了別人的人生嗎?」
溫越回頭看他,「那就當我沒存在過,你不應該是一個半途而廢並且輕易改變想法的人,我也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因為我的原因去改變什麼。」
她又不是神,受不了那麼大的命格。
況且因為一個人,放棄了一直以來的理想,這對於溫越來說有些荒唐。
幾秒鐘後,祁柯鬆開了她的手腕,他站起身越過溫越往前走著,「好,我依舊會報考雲川大學,走自己原來想走的路。」
溫越沒說話,她靜靜看著祁柯離開的背影,很熟悉的身型和語調,卻又隔起了一層看不見的厚牆。
見女孩沒跟上來,祁柯停下了腳步,他就那樣雙手插著兜站在那裡,月光透過雲層在身上投下一片陰影,「走了,你不是要回去睡覺嗎?」
溫越緩步向他走去,「我......沒有想去強制你的意思。」
祁柯眉眼間顯現出慵懶散漫,他勾了勾嘴角,「我知道,放心好了,是我想開了,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輕易放棄自己一直以來夢想的都是傻蛋。」
由於旅行定的周期很長,最後就連填志願也是在網吧填的。
敲鍵盤的聲音從各個方位傳來,空氣中也瀰漫著嗆人的煙味,昏暗的燈光讓人的頭都有些昏沉沉的。
陶梓夢仔細地翻看著自己填報的內容,「平時不來網吧,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是為了填志願。」
坐對面的徐文皓探出腦袋,「你喜歡來網吧啊,喜歡的話我給你包一宿。」
陶梓夢擺了擺手,「快得了吧,包一宿幹嘛,我又不玩遊戲,難不成看一宿《甄嬛傳》嗎?」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溫越又仔細檢查了幾遍自己的填報內容,最終按下了確定鍵,「朋友們,我填報好了。」
魏詩漫一邊看電腦,一邊看手機對照,「我也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