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抬頭看向掃碼處,瞥到了他透明的手機殼,後面夾著張對摺的便簽紙,露出那部分用簪花小楷寫著:未來可期。
自己的字體,她再熟悉不過。
「我幫她付。」
祁柯頭髮剪的比高中的時候要短一些,整個人還是瘦瘦高高的,不過話語間倒是沒了之前的青澀感。
出了便利店後,溫越想要到他現在的聯繫方式,於是開口道:「謝謝你剛剛幫我付錢,回頭我把錢轉給你。」
在外面等祁柯的男生走過來,疑惑地看著兩人問道:「你們認識嗎?」
祁柯身板筆直地站在溫越面前,沒了年少時的桀驁不羈,可在他眼中依舊可以看到了那場席捲著月亮的野風。
話語中夾雜著釋懷般的輕笑,「有幸追過,但沒追上。」
因為他的出現,溫越元旦沒離開阿勒泰。
晚上為慶祝節日,大家都坐在一起聚餐,祁柯說自己和朋友是來看流星雨的,裡面所坐的人中,溫越只認識祁柯。
吃飯聊天時,祁柯幫她把杯子裡的果汁蓄滿,「你來阿勒泰看雪的?」
溫越毫無避諱地直視他的眼睛,「我來找你的。」
聽到溫越的回答,祁柯夾菜的動作突然停滯,他收回筷子看向溫越,「找我做什麼?」
包廂里嘈雜聲四起,溫越卻感覺靜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為什麼後面和大家斷了聯繫?」
在聽到答案前,溫越心里有點兒害怕,她怕祁柯這麼做是因為自己當初的一意孤行。
祁柯淡定回答道:「出國後手機丟了,換了部新手機,電話號碼也全都換了。」
就在這時,坐在主位的條紋男站了起來,邊說邊端著酒杯朝溫越走來,「這是小柯的高中同學是吧,來!我們喝一杯,歡迎來到我們阿勒泰,希望玩的開心。」
剛走到旁邊,祁柯伸手一擋,「她不喝酒。」
溫越笑著舉起桌上小酒杯,往裡倒上白酒,「沒事,我能喝。」
條紋男醉的有些上頭,「就是嘛,現在女生喝酒有時候比我們大男人都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碰完杯後,溫越仰頭一口飲盡,辛辣直衝喉嚨,咳嗽了幾聲後才有所舒緩。
條紋男豎起大拇指,回到自己的座位前,他笑呵呵地說道:「厲害啊,女中豪傑,不過咱喝一杯就行,多了就醉了,女孩子喝醉了不安全。」
溫越笑著點了點頭。
可哪知溫越酒量不是很好,再加上喝的太猛,醉意一下子就上來了。
散場的時候,她扶著桌子晃悠悠站了起來,溫越頭暈還不想離開,於是她站在包廂里和所有人告了別。
「好了,你把他們都送走了,自己可以走了吧。」
溫越眼睛有些迷糊,她靠近那人才看出是祁柯,「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