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剛開始計劃著徐文皓緊接著陶梓夢後面發言的,可突然有了急事,只能往後拖半個小時。
溫越:「很久沒見徐文皓了。」
魏詩漫:「徐文皓現在變化特別大,在他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之前的傻憨,全是利益場中的精明和算計。」
話說到這裡,溫越想將自己的想法的得到證實,「那漫漫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離婚嗎?」
魏詩漫靠近她的耳邊小聲道:「還能為什麼,徐文皓那傻缺出軌了唄。」
溫越:「我以為是假的。」
魏詩漫說著便氣不打一處來,「是真的,陶子親口和我說的,我看他就是腦子有病,陶子那麼漂亮,兩個人又是從高中就相互喜歡的,怎麼就被第三者插足成功了。」
溫越有點兒消化不過來這件事情,獨自發愣了一會兒。
魏詩漫將身子往前伸,目光定在祁柯身上,「祁柯,我警告你,好好對我們家月亮,不然我就提著菜刀去找你。」
在整個晚會快結束的時候,徐文皓才趕來。
他沒穿西裝,而是一身再簡單不過的便服,頭發也隨意耷拉著,怎麼看也不是精心打扮過的。
上來徐文皓先鞠躬致歉,接著是講他的成功之路,台下的人聽的有些乏味,紛紛都低頭玩起來手機。
快結束時,學校有個向徐文皓提問的環節,可以問些關於創業上的困惑。
在場沒人舉手提問,溫越站了起來,她說自己有問題要詢問。
話筒遞到面前,溫越調整了下情緒,開口問道:「徐總有最難忘的時間段嗎?」
「最難忘的時候是公司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溫越立刻打斷,「難道您不覺得高中時期才應該是最難忘的嗎?」
徐文皓怔住,手不自覺將麥往下壓了壓,眼睛有些心虛地亂瞟,「高中時期也確實難忘。」
「原來徐總是個很輕易就忘本的人。」溫越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便坐下了。
徐文皓覺得有些尷尬,他起身往台下走。
主持人找補了兩句後,緩解了下氣氛,最後回歸晚會結束的正題。
魏詩漫拍了拍溫越的後背,「月亮,你還好吧。」
溫越低著腦袋搖了搖,「我沒事。」
在最後一句歡祝語後,大家都起身往外走,祁柯看了眼時間,「已經散場了。」
他們三個跟著人群走出會場,晚風輕輕吹在臉上,當初離別的時候也是在這樣的夏天。
魏詩漫見溫越情緒有些低落,她提議道:「小賣鋪還開著門,我們去買點兒吃的吧。」
祁柯推開門後直面而來的是涼爽的冷氣,「這裡翻新後還挺敞亮,以前進這邊的門還得彎腰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