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孟冬就是他的自家人。雖鬧了個烏龍,好在危險解除!
梁孟冬冷笑:“不跟余隊長報告一下?”
“我發現你怎麼狼心狗肺的,她病著呢,你這算示威,嘲笑她多管閒事?我們十音又沒料錯什麼,是你傳遞信息有誤。”江岩掏出手機笑,“行,我留個言,報告一下。”
發的是簡訊,江岩一連發了好多字。十音那邊遲遲未讀,江岩又看了會兒,說:“估計睡著了,燒得累了。”
江岩又接了個電話,吳狄在電話里說,在許西嶺的房間,還查到六處針孔攝像頭。
五星酒店,近年在針|孔偷拍事件上案件頻發,早已不是新聞。但安了六處之多,這就有些喪心病狂了。不像是那些非法偷拍團隊的批量作業所為,倒像是有特別的針對性。
誰做的,是何用意,孟冬的房間有沒有類似的狀況?安裝的人理應發現了許小姐的行為,卻沒聽聞被爆,是來不及,還是有其他原因?
吳狄是出於好意,和江岩主動示好,算是對那天有意怠慢梁孟冬的補償。
江岩擱下電話,複述完那邊的狀況,面色愈發嚴肅了:“走,送你回去,先自查房間環境,白天我找反偷拍的專業技術人員來,再替你篩查一遍。”
“不急。”
江岩奇了:“不急,你在搞笑?不怕你的視頻被傳上網?”
“隨意,只要不嫌枯燥。”
“……”
梁孟冬在收拾琴:“你不回家?”
“我送你回酒店,查完安心,然後我有事要去局裡。”
梁孟冬很煩悶:“燒不是沒退?”
“三歲小孩?”江岩笑,“明早肯定退,十音體質棒棒的。我回局裡有點事,爭取早點回。”
二人一道走入濃墨一般的夜色,夜雨漸收,零星有雨絲。
江岩還在問:“那你正經女朋友在哪兒?真沒帶來南照?”
存在被偷拍的風險,都能如此坦蕩,他真是想像不出,孟冬的日常,過得有多百無聊賴。
梁孟冬面色緩不起來,他不想答,也不知怎麼答。
他大概太自以為是了,總以為他的琴音所達之處,比語言更深更遠……原來人家從來真當催眠曲聽的,就沒當回事。
那個混帳,她到底有沒有心肝,把他看成什麼人了!
“不想說她。”
這是吵架了,一個能讓孟冬生氣的人,是何方神聖?
江岩玩味地看他,氣氛輕鬆下來,有心八卦了。他用手肘撞撞梁孟冬:“我覺得不採取安全措施,還是不對,不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