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誰最愛睡懶覺?有臉問!
“明天七點左右我就找你,可以麼?一大早就見,這樣我們能多說一會兒話。”
七點,一天都快過掉三分之一,早個鬼!
“報告看過沒?”
十音在笑:“看了,詳細到體脂率肌肉率生理年齡,頁數真多……看得我很吃力,連蒙帶猜通讀了一遍,專業的地方也都是搜的,沒有去麻煩江岩。”
梁孟冬語氣和緩多了:“讀後感?”
“梁老師還缺溢美之辭?”十音組織措辭恭維著,“體脂率10%,身體年齡22歲,凍齡男神。”
“誰讓你說這些。”
“啊?”
“滿意麼?”
“……”
“怎麼不答?”
“滿意。”
……怎麼有些用詞不當。
但讀了那份報告,十音的確很高興。
她是多慮了,孟冬除了左手腱鞘炎和一次背部外傷,哪裡都好到不能再好。她居然懷疑他有健康問題。
孟冬從前總說,演奏有其身體性,一個身體能量有限的演奏者,表達力也是有限的。因此他對自身的體能要求一向極高。
這份報告上的醫師結論,不但令酗酒謠言不攻自破,十音甚至有些驕傲,這世上怕是沒有比梁孟冬更自律的演奏家了。
“你忙完了給我電話。”他說,“無論多晚。”
“那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說。”
“有急事?”
“對。”
前往機場的高速公路已經亮起了燈,道路上那些車輛引擎的嘈雜聲,此刻在十音耳畔悄悄隱去。
車廂里很靜,她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好。就怕你一個晚上都泡湯,我時間上沒法控制。”十音說。
“有沒有危險?”梁孟冬問。
“沒有的,你放心!”十音笑得爽朗,“孟冬,謝謝你!我知道你會諒解的!”
他囑咐:“開慢點。”
“收到!”十音笑著說,“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