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舉杯,仔細觀察他。
“你是想要說法,還是要人?說法不難,兄弟幫你。”
梁孟冬很乾脆:“要人。”
江岩:“……”
林鹿靈光一閃:“啊,音樂廳那天,那妹子也去音樂會了對不對,您情緒不好,心形松香塊……是不是和妹子有關?”
梁孟冬抬眸看她,似笑非笑,知道得不少。其他人呢?
江岩大笑著稱許:“林鹿,你的確有點職業素養。”
林鹿思維極其發散:“難道她沾花惹草?有男朋友?結婚了?有孩子?其實是個男人……”
江岩差點笑崩。
“不知道,都有可能,”梁孟冬撣撣襯衣上的菸灰,又給自己斟了杯酒,仍是像自嘲,“一會兒我問問。”
還要找虐。
林鹿啞然:“她不躲著您?”渣出水平了!
梁孟冬看看眼前這倆,又掃了眼手機,白雲上剛才發來條簡訊,說已到南照,又稱另有事要向他請罪,內有不得已的隱情,問能不能不絕交。
小白兔尚且知道自保,那混蛋還不打來?
“不會。”她分明有事求他。
他的口氣像在說“她敢”,林鹿心底著實替他涼了涼。
緋聞果然不實。這個男人拿著琴的時候,整個銀河系都是他的。他卻愛著一個騙子,他好像在表達“弄死她”,卻分明有種木已成舟的竭力感。
那位渣妹子,真的造孽了。
江岩暗驚,過了會兒,他碰了下樑孟冬的杯子,勸:“這麼說,小騙子有沒有人你不知道?既然在南照,兄弟找人替你查。真鬧尷尬了也不好。”
“不用,我不打算拖泥帶水。”梁孟冬將杯中物晃了晃,忽然抬頭看著他,說,“江岩,我不是什麼好人,連道德觀念都很淡漠。”
這言論讓林鹿著實一驚,江岩倒很理解,孟冬的確是他說的這副德行,但他打算做什麼?
“我管她有沒有人。”
自己的這個態度,還是有必要讓江岩知道。
什么小白臉都不在話下,那個雲海,不是江岩的兄弟?
他再一次地,將杯中物一飲而盡,任由烈酒侵襲味蕾、口腔、食道、胃……每一處:“我來都來了,她自己看著辦。”
梁孟冬去洗手間的時候,他留在桌上的手機屏亮了,望著那備註名,江岩林鹿相視而笑,都沒替他接。
等他回來,江岩強忍著笑:“孟冬,小胖子是誰?”
梁孟冬猛地抓起電話就查,迅速回撥過去,對方卻在通話中,他擱下電話,江岩瞭然笑著。
孟冬神色里,分明有掩不住的失望,江岩不由得問:“我以為你會喜歡那種魔鬼身材的女人,結果口味居然那麼獨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