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是:“警報解除!你好好休息,早些退燒!”
梁孟冬就差摔手機。難怪她總一副敬而遠之樣!
“那不是我女朋友,不熟。”他強忍著火,算是敗給了江岩,拉拉雜雜、胡編亂造,讓他報告,他沒有一句解釋在點子上,
“……啊?”
“我不比某些始亂終棄的人,沒那麼多精力。”
“……”
“餘十音,單方面口供,能定罪麼?”
十音看著他:“不能。”
“以後能不能長點心,”他冷嗤,口氣是在訓她,“自己的女朋友吸|毒被拘,我天天忙著給個白痴拉搖籃曲。你以為自己是誰,顛倒眾生的小妖精?”
“……”
十音無言以對。孟冬難得說那麼多話,像是氣極,她還在忙於消化。
“他為什麼幫你聯繫白雲上?”
“雲隊?”十音低下頭,“那次任務完成得並不完美,當天有個我們負責保護的特別證人,顱腔中彈,進了重症監護室,命懸一線。那位先生非常不容易,被迫離家十年,他當年離開時,連和女朋友打招呼的機會都沒有,本來任務成功就打算回家團聚的,出了那樣的事情,大家的情緒都很糟糕。那陣子壓力很大,雲隊擔心我的心理問題,怕我太想家。”
“白雲上是你家人?”
“不是,雲隊不知道別的聯繫方式。”十音低著頭。
“那位雲隊長,有沒有腱鞘炎?”梁孟冬忽然又問,更沒頭沒腦。
“有……吧?”十音思索了一下,“他沒說起過,但我聽說有。”聽林鹿說起過。
他又不說話了,知道他在看她,她都不敢回視,不明所以。
“為什麼請我吃飯?為了他妹妹?”
原來他全都瞭然,江岩估計提過。
十音不隱瞞:“是。雲旗真的很出色,梁老師如果願意聽一下,會明白的。”
其實是江之源向梁孟冬提的,說南照大學弦樂系一年級有位女生,琴拉得非常出色,父兄都是一線緝毒英雄。希望他能格外關注。
那姓氏少見,那名字他剛到南照就如雷貫耳,怎麼可能忘掉。
“那麼自信,”他問,“如果我聽了不滿意,你打算怎麼辦?”
“應該不至於。”
“哼,你連我的錯音都聽不出來。”
十音看看他:“你那是故意的,親民。”
“餘十音,你不要油腔滑調。是不是覺得請我吃飯,我就不會拒絕你?”
“不是。”
“那你打算,用什麼辦法讓我答應?”
這小混蛋從前文化課免修,這種送分題還答錯你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冬哥:這個日子被表白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