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麼不說,毒舌起來,能把萬事說得不堪。
“不是的。”十音強自鎮定,“就是怕你失望。”
“那還是牽掛我。”
“……”
梁孟冬畢竟是掛心,急切想要了解案情,十音很理解,挑能說的一次都說了。
他聽完,思慮了許久,說:“像是笑笑。十五年,第一次得到最靠譜的消息,竟是從你這裡。”
“如果可以確認,那這事就不是意外,”十音告訴他,“本來我真的是想,等有了確切的好消息,再告訴你。但一來找人需要照片資料,二來……想你能放下。”
隱隱聽得到他的呼吸,過會兒他又開口,聲音很冷:“我放不下的事很多,做夢總在找人,找不到。”
十音鼻尖酸得難受,聲音干在口腔。
心頭全是悔意,孟冬要是此刻就在面前,她一定要抱他,緊緊抱他,不做混蛋了。
“孟冬,你要作個決定,是現在就告訴家人,還是等有了眉目再說。”
“你的建議?”
“現在最關鍵是找到人。我不了解你父親,我怕他不熟悉邊境。”十音認真分析,“追究什麼的,都是後話。我不建議……興師動眾,當然如果能利於找到人,就沒關係。”
“和我說話那麼嚴謹?”他冷哼,“你不就是擔心我爸添亂,明說不行?我不告訴他,等你的消息。”
“我會竭盡全力。”
“為了工作?還是為了我?”
“……”
梁孟冬又問:“為了這事,聽說又請人吃飯了?”
又是江岩,這個八卦之魂!
十音也不知為什麼,居然很心虛:“機關食堂請個小灶,虛與委蛇一下,沒吃什麼,請人幫忙麼。”
“和你的花花草草虛與委蛇,吃小灶;和我虛與委蛇,只吃一碗米線。”
“和你不是……”
“哼,我知道,”梁孟冬提醒十音,“花花草草,限期處理乾淨。”
“呃,厲隊不是……”
“不需要那麼多語氣詞,說你知道了。”
“……知道了。”
梁孟冬滿意了:“晚上練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