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江岩說自己要值班,讓十音接待一下那房客。她本來就滿心不願意,人在路上也趕不上,直接拒了。
這麼說來江岩去值班了,這會兒應該還在回家的路上;包子在付鈞那裡,還沒接回來呢。
樓梯上有人,落足特徵男性、應該比較高……但穿的是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不重,十音辨認不清。
他上樓了,隔壁雲旗房間的房門被關上。
難怪洗手間間纖塵不染,這人悶聲不吭入住了。
住客的腳步,像是有意放輕了走的。雲海找的這房客,公德心還是不錯的。
不過還是不要和陌生人共處了吧。
十音給付鈞撥了個電話,其實是撥給雲海的。
人目前還在寵物醫院,傷恢復得不錯,留在那裡也很安全,反正他最近要在南照,江岩建議他再休養幾天。
“老大,你給你那房客打個招呼哈,怠慢了,我凌晨才到的家。”
雲海很奇怪:“你居然沒見到人?”
“還沒,我上午休假,一會兒先去看你,給你匯報完情況再去局裡。這不是晾著人家了麼,先給你打個招呼,”十音說到正題,“你又不在家,為什麼不讓人住你的房間?”
“他想住樓上,說風景……視野好。”
十音辯著:“其實目前我們根本沒有招租需求,我要接妹妹住回來的。這是什麼租客,你難道欠人家的情?”
他倆私交好,像一家人,連同雲中嶽,平常在家喊雲旗,當前背後都是喊她“妹妹”,是當小名喊著的。
“反正我是怕他。妹妹隨意吧,住你那兒我那兒都可以,反正你……”雲海沒說下去,就在笑。
“還有你怕的人?”十音有點好奇,“雲旗住你那兒?老狐狸你這,司馬昭之心了。”
“不敢,”雲海沙沙的嗓子,笑得十分無奈,“別說我捨不得,你那位不還殺了我?”
十音訝然:“原來你們聊開了?孟冬認了妹妹沒?”他沒提。
“沒有,你別瞎耽誤,”雲海催著,“吃完早飯,八點前滾來說案子……遲到罰款。”
原來他倆已經溝通過了,十音在想,倒省了她一些口舌。
“老狐狸你賦閒躺著,那麼急,又憋著什麼損人的招?我現在就出門,路上吃,怎麼可能遲到。”
“行吧,你記得買,給我帶份煎餅。”雲海笑得不懷好意,“自從認識你家梁老師,老子真不敢妄稱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