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魚老師的確是十音,她瞬間就想起了那個小姑娘楚楚。
楚老師相當激動,說他最近在雪梨參加一項學術會議,待他返回墨爾本家中,問有機會能否讓小孫女同十音通話。小孫女這兩個月約課都沒約到小魚老師,已經拒絕練琴了。
“沒問題!”
一來二去,楚老師對十音有了太好的觀感,便倒了更多出來。他是攝影愛好者,系裡的歷史照片,他當年翻拍過不少。他願意提供一些當年的照片掃描件,供她參考。
“可以全都要來看一下麼?主要是醫學院的歷史資料,毀於一旦了。”
楚鳴大笑:“小魚老師開口,什麼問題都沒有。”
雲海聽完匯報,總結了一下。
目前就任務目標要做的事,一是查任遠圖,二是等待楚老師提供的古城醫學院圖像資料。
“任遠圖不是本省人,檔案不在本省,我已經讓苗輝走快速通道在申請權限了。”
“你真不吃早飯就出門了?”雲海問得很奇怪。
十音啃著剩下的煎餅:“不然呢,難道吃你那廚子朋友做的美食?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吃貨。”
“我是想吃,你不要罰我款麼,再說我也沒臉吃,昨天一個照面都沒給人家打。今晚我先給人帶個喬遷禮物賠個禮吧。”
雲海問:“你打算買什麼?”
“你替我想吧,最好替我下單買了送到家,”十音在想孟冬,“晚上我又不一定回。”
“去約會嗎?”
“賦閒的老年人那麼八卦不好,我走了,去局裡,厲鋒來電!”十音晃著手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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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鋒問十音回來了沒有。
靶場槍殺案的嫌疑人至今在逃,厲鋒是焦頭爛額,從監控錄像上來看,事發之後,靶場會所住宿的賓客,均未出現倉皇離場的狀況。
他排查了所有登記入住的賓客,所有人都是次晨有序退房,仿佛對靶場出現的命案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