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有些好笑:“要打架?我身手還行。”
“不允許!”
十音真是難得那麼凶。
孟冬聲音放得柔和了:“不過就是上一節課,我會見機行事。”
十音開始不講理:“總之就是不允許。雲海你要同意這種損招,我就上報。”
雲海說:“如果哥招孟冬當外情呢。又不執法,就探一探情況,他自願當線人,你就算上報了,我也不違紀。”
“卑鄙!絕交!”十音橫著他,想了想和這人少說也絕交過上百次,雲海又不怕,只能改說,“我去告訴雲旗!”
雲海笑得一臉鄙夷:“你除了這兩招,還有沒有別的?孟冬你自己勸她,我覺得沒有風險,但這人覺得不行。”
“我當時同意上課,現在拒絕反而異樣。”梁孟冬短短一句,十音再次陷入思索。
雲海提了個建議:“可以把課約在你音樂會後。距音樂會還有十天,如果十音和厲鋒找到線索,那這節課就自動不存在了。不過十天後他的傷應該好得七七八八,再探虛實,可就得靠你的眼力了。”
梁孟冬表示同意。
“要我們真沒找到呢?”十音問,“真去?”
“你這是不信任梁老師……”
雲海才說半句,十音接茬大罵他,說他口口聲聲要放長線釣大魚,現在隨隨便便就推普通公民去以身犯險,也有臉當警察。
“你家梁老師哪裡普通,他不普通啊。你看他喜怒不形於色,長得也不像多管閒事的人,很有麻痹性,是很合適的外情人選。”雲海忍不住辯。
“說開花我也不同意!再說石頭都能被你說開花!”
“孟冬演技怎麼樣,其實你可以問江岩啊。”雲海笑著,“那小子到現在什麼都沒看出來,今早還來勸我,說從厲鋒那裡聽說我倆吵架,問我是不是在外有人了。”
十音:“……”
她也是服了江岩。
“你倆照常裝,同一屋檐下,江岩要是能看出來一星半點端倪,就算破功,杜源那裡就別去了,行不行?我們就看看孟冬有沒有臥底潛質。”
“嗤。”十音很不屑,“你以為江岩是傻子?”
雲海在笑:“所以嘛,打個賭。前提是你不能作弊,你得配合裝,不能明著告訴江岩。”
“沒你那麼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