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問了,他父母一得知都急瘋了,來南照的機票都訂好了,猶豫再三,最後居然退了,說怕他會不高興。我真羨慕孟冬,爹媽不但不敢催婚,和他每說一句話都斟酌再三,生怕他生了氣!”
“……”
這是怎麼了?當面漠不關心,可聽起來,背後為了孟冬分明憂心勞思,與尋常的父母又並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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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與雲海討論完案情,因為還在等死者的血樣檢驗結果,以及指紋膜檢驗報告……沒有更多的事情可做。
十音回家,終於得以在燈下練習《保衛黃河》。自從接了這個慶典演奏任務,這麼多日子,這首曲子她其實連碰都沒有碰過。
梁老師今晚特別忙碌,先發配了雲旗在隔壁練琴,又回過頭為十音當陪練。
他用鉛筆切分好了樂句:“每一句分手慢練十一遍無錯,然後過下一句。開始。”
十音在討價還價:“梁老師,這曲子我那麼熟,這還只是第一輪,我們不要那麼精雕細琢好不好?”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
十音當然知道,孟冬對待排練向來是這個態度。
“你用的是你對待音樂會的標準。明晚只不過是去江廳家過個堂,”十音抱怨著,“你就容我草草搭個框架,他其實也就聽一個大概,根本就沒那麼專業。”
“你現在看待演奏,就是這個態度?”
孟冬看她這馬虎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恨不能咬她。
十音清楚,這是觸到孟冬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事情了,她表述的確有誤:“其實是我提出要去的,我另外有點事情,想著既然去了,總該交點活……”
孟冬不解,她提出的,特意去找江之源?
“我有事要問江廳。”十音說,“想當著你的面,問問他當年……關於你的父母。不知道你介意麼?”
“不介意,”孟冬倒沒多想,從身後抱著她,去蹭她的鬢髮,“這就是你胡練一氣的藉口?給我一句一句練,自己的臉不要的?小滑頭。”
十音被蹭得癢極,笑他:“梁老師,演奏的時候可沒有靠背,練習時坐姿不標準……您真的覺得沒關係嗎?”
半靠半倚,而且他的手……
“哼,反正要交差的是你,其實不練也行。我們不如來聊聊,早上的帳怎麼算?”
“練練練!”
“那就開始。”
反正鋼琴在他的房間,想怎樣都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大綱菌:案情線會有點嚇人嗎,應該不血腥吧,我特意沒有寫特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