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平時有興趣,偶爾會摸一摸鋼琴,也請了老師每周上門授課。
演出曲彈完,江母就央著十音給開小灶,又嘆可惜她太忙,不然十音對她在琴藝上略一點撥,比她請的那位小老師強太多了。
江之源諷了句:“她忙什麼,忙著談戀愛?”說罷幽幽將二人一掃。
孟冬就在身邊,十音沒怎麼敢抬頭。
江岩不明就裡,在怪老爸:“您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嚴淑華也凶了老頭一眼,她只知雲海出事,並不清楚原委。
看來魏長生已經向江廳匯報過了。這個當口秘密談了戀愛,究竟是否涉嫌違紀?這在條例上並不會詳細寫。
十音相當納悶,有個這樣眼毒的爹,江岩的眼神怎麼就能差到這個地步。
在樓上書房,只剩下十音、孟冬和江之源自己,老頭開門見山就問他倆在一起多久了。
“十二年。”孟冬執起十音的手。
這應該是在他意料之外,不過老頭城府頗深,倒是未露訝色,只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本來他沒想多問,結果聽說十音今晚找他,就為打聽孟冬父母,才略帶審視地看了她一眼,笑了:“這麼堂而皇之打聽未來公婆?”
十音臉是紅的,實際倒無意相瞞:“江廳,這是任務所需。我之所以找你,就是因為軍醫大學生檔案的查詢受限,不然我早三年就看到了。”
“怎麼不讓孟冬直接回去問?”
“萬一,我的父母涉案?”
孟冬看似提了個十分嚴峻的問題,倒把江之源將住了。
他岩石樣冷峻的神情震了震,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大可能。
“我只是舉例,希望能夠得到客觀的答案。我怕他們為了我好,給出什麼主觀答案,會誤導查案。”
江之源點點頭:“那好,當年檔案那事,雲中嶽其實找過我,但是沒用。是我不建議他申請權限的。”
“找過你?”十音驚訝不已,“您說沒用的意思是……”
梁父與江之源雖是戰友,後來也同入了同一所軍醫大上學……
“這段經歷在檔案上不會被記錄,其實孟冬父母在校總時間不長,最後三年一直被借調在外地一個課題組,參與涉密課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