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呢?”
“好……不對,壞……價值連城的……你就用來……”
“用來伺候你,壞完我去做飯。”
十音說不出話了,閉上眼睛倚靠著他,真不想今天過去。如果每一天都可以那麼荒唐,那實在是……太美好了。
十音聽見樓下有開門聲,推推他:“笑笑回來了。”
孟冬還是非常顧忌他在雲旗跟前的形象,雖說……如今也沒多少形象可言了。
“你動靜小點……”不就行了?
“不對,”十音頓下來,又推了推他,“雲海也來了。天都沒黑呢,他怎麼回來了?”
這也太膽大包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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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音恨不能掐死雲海,他跑來是為了……孟冬今晚的課。
他放心不下,要來給孟冬講一講偵查要點。
梁孟冬昨夜散場下地庫,和十音一起回家之前,見過杜源。杜教授非常周全,為了祝賀孟冬演出順利,一直在出口處等著獻花。二人當即就約定好了,今晚上課,地點就在音院教師琴房。
十音當時以為是主辦方給的花,根本沒生這個心,就沒多問。
“梁孟冬你真了不得了!”十音罵,“這事你怎麼不說?怪不得今天那麼……”
殷勤。
簡直是十八般武藝,全都拿出來獻一回寶,伺候得滿意,她就能讓他去涉險?這流氓邏輯,她都沒臉說!
當著人就更不好說,雲海這混球一直在笑。
十音越爆發,雲海就越捧腹,她恨得只能求助雲旗:“妹妹,你哥要讓梁老師今晚去干一件非常非常危險的事,我就問你同意不同意。”
雲旗柳眉一豎,瞪住雲海,竟然真是有點凶的。
雲海是尷尬了,梁孟冬居然幫著他解圍,直接把雲旗打發上樓:“今早給你講的那句話,錯改過來了沒有?後面那句一樣改,明早檢查。拉不好罰跑。”
冥冥中恐怕有種威懾力,親哥畢竟是親哥,雲旗看到雲海不怕,卻是真服孟冬。
話音一落丫頭就訕訕上了樓,十音更氣,眼神恨不能把雲海剮了。這兩人認識才幾天?現在居然同氣連枝了!
“怎麼推?”孟冬說,“他當面相約,推了反而露痕跡。今晚我只探他左臂有沒有傷,不會深聊。”
雲海也說:“杜源不認識小苗、小鄭,他倆今夜會在琴房附近,暗處人力你安心,琴盒裡會安放設備。”
十音怎麼可能安心?她還是想殺了雲海。
不過梁孟冬就是魔鬼,也不顧這還當著雲海,他就把她一把攬在懷裡。
“這也是我的事。”這會兒的懷抱是不帶欲.望的,是那種極溫柔的拍哄,聲音低沉得人想睡:“我寫份保證書?我沒有收過情書,不過聽說有人給我寫了一箱?我也寫當作交換。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