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早沒了家,心愛的人想有一個家,和她一起……無論前路怎樣,好時光怎忍辜負?
“我就是……好多日子沒到過S市,有年出任務轉機經過,情緒還起伏挺大的,心理負擔有點重。”十音告訴孟冬。
彼時還在機場,依舊是值機下地庫依依惜別。
“到時我二十四小時陪著你。”
“那豈不顯得我特別黏人?”十音在笑。
“我黏。”
“梁孟冬你是不是被盜號了!”
“說好就不能反悔。春節,你要不願住我家,就住我公寓,反正最多也就一兩天,完事我們回千燈鎮去,那也是自己家。”
十音瞠目望著他,千燈鎮的祖宅?
“去年八月買的,還在做翻修。”孟冬在自嘲,“老婆本用來買了江南古宅,戶型是不錯,搞得我在南照買不起房,要蹭某人的房子住。”
他可不想承認雲海是什么小舅子,哼,可惜吃人嘴軟。
“……”
“雲海說,南照保縣自建的話不限購。讓他找人辦。”
“你要在南照定居?”
“我是看你,喜歡這裡的人和風土。”
十音極感動:“蓋房子……不是說沒錢了?”
“哭窮是為突顯老婆本去了哪兒,不是真的身無分文。”
“……”
梁孟冬索性給十音講述他的個人資產。
父母和祖輩給的不算,除了那套余氏千燈祖宅,只有一部分基金和現金;
當年沒人看好尹嘉陵的線教育機構項目,他拗不過嘉陵軟磨硬泡,給他注了筆可觀的天使投資,尹總公司眼下剛剛開始盈利,但勢頭不錯,爭著要買的人很多,只要十音覺得必要,他隨時可以套現;
手頭還收過兩把琴,正等著出手;
酒也很貴,又不讓喝。酒要出手麼?
……
十音在笑,那些令人心碎的琴聲偶爾還在耳畔迴響,現在大師突然那麼接地氣,在這兒匯報財務狀況。
樓上在第一次播報航班號,孟冬快要去登機了。
“完畢,帳號密碼回頭髮你。”
“不用。”
“我看你就是還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