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心一沉,隨即就感知那氣息,混雜青草味和汗味的……氣息,這下她笑了。
那隻手臂卷著她,噴在耳畔的氣聲是在問:“生了我一夜的氣,能不能給個好臉色?”
十音沒說話,兀自拉開她行軍背包底包的拉鏈,很快掏出一小隻藥罐來。
“氣性那麼大?”他在問,心頭是微動的,這人總算也知道吃醋了。
十音趁著隊伍行得有些距離了,一手將他推坐在某塊大石塊上,伸手去解他迷彩褲的前門拉鏈……
梁孟冬大吃一驚,那麼奔放的?
“小東西……”
他心頭非常亂,剛才的芥蒂都沒解釋,他不希望她真的不開心。但此刻……說不驚喜是騙人的。行吧這也算福利了。
……
“這是什麼藥?”梁孟冬問得有些鬱悶。
“凡士林。剛才就一直在擔心,那麼長的行軍路。後來看你神色,就知道肯定磨破了,心疼死了,還好我帶了它。”十音收起藥膏,剛才她只做了一件事,幫孟冬把……傷處全都抹了個遍。
抹完還悄悄說:“那衛軍肯定也磨破了,但我怎麼好意思說啊,回去他自己想辦法啦。”
梁孟冬目光陰沉著:“怎麼看出來的?”
“看神情。”
“彭朗呢?”孟冬問。
“怎麼問起彭朗?他不可能,他從前受過特訓,這種關早過了,也就是皮糙肉厚了。”
“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們每年都要過來帶人。男學員的內褲,開頭幾天就沒有不磨……嗯那個的,我琢磨過,這和內褲品牌都沒關係,就是因為年輕,膚質柔嫩!”
他咬著牙:“你還研究這個?”
“也不算研究吧,他們會討論啊,我聽得見。凡士林是萬用膏,剛才看見你神色不好,憑常識就能知道了。”聽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