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輝這次還給十音帶來一套高清掃描件。
“你帶這麼套天書給我做什麼?怪沉的。”
吳狄說:“你忘了?是雲隊千里迢迢殺到勐海,後來托老洛送來的文件,我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那裡。”
十音想起來,確有此事。雲海之前親自到過勐海,托他在那裡的外情老洛弄過一檔案袋的材料,均是M國語書寫的舊材料。這東西十音吳狄等了很久,輾轉到手時,十音已經離開南照。
“我照著材料琢磨了好多日子,我對M國文字半通不懂,又不可以找翻譯專家,雲隊冒險弄來的材料,我給他自己都看了,他自己都說看不懂,你說暈不暈?你有閒就一起琢磨看看,”吳狄玩笑說,”也就是堆A4紙,實在讀不通你就拿去生火。”
十音仍在憂心孟冬,輾轉難眠。
深夜衛星電話再次響起,雲海終於來了消息。
現在的任務主旨相當明晰了,杜源和杜源的對手,同為下一步的重大打擊目標。
杜源手裡掌控著新型違禁品市場,日益坐大;而跨年夜對杜源動手的一方,身後應該有個不斷被侵蝕的傳統市場,早就在伺機對另一方下手。
杜源的對手究竟是不是那家香港財團的另一位控制人,還不得而知。但今年年初,J基金和念章基金,自去年前者對後者公開拋出收購意向遭拒之後,雙方在資本市場上的爭鬥突然趨於白熱化。念章基金舉牌一次,J基金已經是公曆年第二次舉牌增持該財團了。
“都想讓對方叫自己爸爸,”雲海說,“誰都不服誰。”
“他們既然是對頭,為什麼要在一個財團里拼殺?”
“J基金持有的年份比較長,念章基金是在J基金首次舉牌那年進入的,用意不明,一開始很可能就是衝著對方去的。”
有點相愛相殺的意思。
那麼,在暗處也較量市場與地盤的雙方,也是他們麼?
雲海表示這點仍無實據,但可能性相當高。至少他們的較量不止於資本市場,他們各自投資扶持的生物醫藥研究機構都非徒有虛名,近年在“異源基因合成”領域拼得龍爭虎鬥,研究成果相當值得彪炳。
“所以說,他們在地盤和市場之外的領域,燒錢爭奪的目的可能是某種……研究成果。他們的研究對象到底是什麼?”
“孟冬認為是……人。”
“他果然早就猜到了!對象是人,是孟冬,還是有很多像孟冬這樣被……的人?”
十音越想越心驚,她想起人類歷史上那些駭人聽聞的著名人體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