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生氣,小苗也不知道保護你。接下來不許你單獨和雲狐狸在一起,他從不循規蹈矩,餿主意一籮筐。”十音說到一半,發現這樣對雲旗不好,改口說,“我是說他經驗老道,處事比較靈活,但不大適合你。”
“……”
“總之你寸步別離,讓其他人保護你我不放心,我自己來。”
梁孟冬是不忍心調侃她,自己還沒復原,聲音軟綿綿的,就滿口大話。還不知道誰保護誰。
“今晚你湊合一下,找點飲用水漱漱口算了。明天我就好了,再去的話和我一起。”
“……好。”這可以有。
雲海早年在邊境地區臥底時,是多國交界之地,為了溝通效率,漢語在那些組織內部才是首要通行語言,毒老大和馬仔有一半多原本就說漢話。因而雲海雖說通些M國語,學的基本是禁毒的專有名詞,聽的卻多是日常的俗言俚語,不算精通。
兩人在內審了半天,收穫一般。
雲海跑出來抽菸見著十音,搖著頭有些無奈。
這兩人都是查鵬手下某個馬仔底下的人,膽子不大,一問就瑟瑟發抖,也肯開口,就是雲海同他們有點雞同鴨講。雲海料到氯.胺酮傾灑事件就是他們做的,他倆沒有否認,但只說自己是奉命在上游守那些截流用的沙袋。
雲海再問他們做這件事情的目的、氯.胺酮的來源,來前都怎麼分工步署的、多少人參與,他倆滔滔不絕,聽得雲海一頭霧水。
讓他倆慢點說,雲海約莫能聽懂一半。半蒙半猜,好像是本來正要出貨,查鵬臨時接到什麼線報,說是這邊的警方正在全力繳獲這批違禁品,所以他們才跑來傾灑。
十音不解:“那麼巧?真打算棄了,哪條河不能直接倒了?沒有必要穿那麼難走的雨林。”
“問了,我表達得不好,”雲海自嘲,“繼續雞同鴨講。你身體還行的話,要不進去審一遍,大家拼湊拼湊信息。”
“我試試,不過我還不如你呢。”十音其實沒什麼信心。
她雖說去過多次M國,但多半都是替雲海去參加那種他懶得與會的湊數會議。例如兩地警方的交流合作會、銷毀大會等,會上無非聽些官話套話,會下同行溝通,大家乾脆都用英語。
“我試試。”
說這話的人是梁孟冬。
雲海難以置信,十音也覺得疑惑:“你懂M國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