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十音在思索杜源的行為。
假如任遠圖,或者說杜源的行為永遠傾向於利益最大化,那麼在仙鶴谷傾灑氯.胺酮的行為本身,就顯得不大合理。這個決定並不夠經濟,除了大量的貨品損失,至少查鵬的人一次性落了好幾名在警方手中。
但他急躁、瘋狂報復,倒像是喪失理智的最後一擊。
杜源一直致力於接洽肺移植甚至腦移植事宜,他不再精於計算,以他的性格,為了報復做不到這個份上。他在著急,因為患病?是下意識里需要搶奪時間,還是擔心孟冬這具他認為的“供體”在仙鶴谷出了危險?
這便更不合理。孟冬和他連血型都不匹配。
之前十音和雲海都為此疑惑,杜源即便從事多年心理研究,但曾經的他身為關聯學科的研究員,怎麼可能連基本常識都不具備?
要麼是哪裡出了差錯,要麼就是有更大的陰謀。
柯語微作為試驗的操刀者,難道始終沒有告訴過任遠圖真相?任遠圖得到了錯誤的信息,並始終堅信著它。
所以,他堅信的版本是什麼?
古城火災之前的流產事件,是柯語微和任遠圖從關係微妙的舊情人到勢同水火的分水嶺麼?
厲鋒估計快到了,那邊的案件審問細節他們應該更清楚。
十音一臉耐人尋味的沉思,江岩卻誤會了,臉一陣紅白:“精神病專家那事你回去不許說,容易引起矛盾。那人是給我送過花,我都拒收了。”
“……”
十音想起杜源給自己送的花,好一陣不適。
盼什麼來什麼,厲鋒恰好來電,告訴江岩他和苗輝彭朗三人大約得在夜裡才抵達滄東,比預定時間稍遲。
十音趁機要來電話說了兩句,厲鋒沒避諱:“本來我不至於晚到,是因為上午省廳專案組一直在和我們三人電話會議。調查組凌晨就秘密去了我家,我父親承認查鵬那條氯.胺酮運毒線,是節目贊助人柯語微女士提供的。他正協同專案組試圖聯絡柯女士,柯女士表示她正在滄東。我已經申請迴避,但江廳拒絕了,要求我將繼續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