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十音得了信,馬上跑去樓下查看場館消防通道。
她告訴厲鋒,燒烤既是報平安,數字十、七應該也有隱喻的。厲鋒依著那數字去點,最終圈劃出兩個點,不由恍然大悟,拍案叫絕:“操,這小子太精了,這兩個地方很可能是地道入口!”
十音回房,孟冬剛練習到BWV1004終曲,巴赫那首著名的恰空舞曲。
剛才十音接電話離開前就在走神,回來也一直在發呆,他故意拉錯了兩個音,這傢伙居然一個都沒聽出來。
“加加,困了?”
“還好。”
“那是怎麼了?”他不高興。
“想事,厲隊的安排你記熟沒?”
“記熟了。不過意義不大。”
“怎麼?”
“真有什麼事,不會等到彩排結束。”孟冬說。
“……”
“等人多當眾對我破膛?開顱?行為藝術?”
十音想想也是:“可你剛才怎麼不說?厲鋒說什麼,你一句一句應得認認真真,很服從的樣子。”
“說什麼?說了那天中午他們也進不去。好歹是你隊友,我總得給點面子。”孟冬笑了,點點太陽穴,“別擔心,地圖我都記熟了。”
十音想起那個剛吃了燒烤的人:“還好雲海有消息了,嚇得我們半死,他倒在吃燒烤!”
孟冬挑眉笑話她:“大半夜的嘴饞?會不會懷了?”
“……怎麼可能。”
“想吃我帶你去。”
“沒有,我是在想,老大這傢伙也怪不容易的。你知道嗎,剛才這首曲子他很喜歡,從不嚴苛的角度他拉得真還行,至少和我比,強太多了。從前他好想找個好老師精修,指點一二,一來沒時間,二來想多省點課時費給妹妹。他真是好哥哥。”
孟冬正往弓毛上擦松香,心形松香塊在他手中碾過弓毛,粉末落在共鳴箱上,他用軟布輕輕拭去。
“回頭我來指點他,”他說,“不怕他不練哭,在我跟前哭都不算,我讓他哭給笑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