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顧文宇究竟有沒有被毀容,十音還沒見過此人尊容,也未從任何資料中獲知。
余父在日記中描述的所有與罪行相關的事實,柯語微很大概率就是那個親歷者,後來的試驗報告,八年前的九先生通過那名律師,在那個血雨腥風的夜,想必已在爸爸的電腦里獲取到了。
琴弓中的那枚存儲卡,於柯女士意義不大,卻是顧文宇及其所屬的念章基金費盡心機所求的。因為這裡面有一些任遠圖也許不知道秘密麼?
無論如何,種種跡象表明,顧文宇已經倒戈去了任遠圖的陣營,並沒有再為柯女士在做事了。
十音一開始還不明白,任遠圖有時恨著柯女士,但一旦被她咄咄相逼,又每每總是詞窮理屈。
這麼一聽下來,二十五年前,古城大火策劃之前,任、柯之間就擁有不止一種關係,他們是戀人、投資人與研究員,還是制、供、販、運違禁品的合作夥伴。
可他們的戀人關係本身也很複雜,說三角戀都單純了,他倆中間似乎還夾雜著一位古城醫學院的院長夫人、一位當地大土司的女後裔、一位當時古城的市長之女……等多位女性。
而任遠圖在他追求自身遠大前程的路途上,最後傾向選擇那位大土司後裔,於是於火災計劃實施前的一個月,狠心用藥解決了他的“問題”,導致那個擋道的崽——柯語微腹中的孩子發生胎停。
那大概也是曾被柯女士澆灌過愛的腹中胎兒,一直沉心靜氣的她,此際終於變得悲憤不已:“任醫師,那是一對六個月大的龍鳳胎,是我倆的骨肉啊……虎毒不食子。”
話是毫無語病,然而這話在柯女士口中道來,又無比諷刺。
以不義開始的事情,便這樣一步一步,用更深罪惡來鞏固。
他們的爭執喋喋不休,花了很久很久,才將話題從那對失去的孩子身上拉回來。
“還好我們還有機會,阿九,”
任遠圖居然像在哄一個孩子,他也許意識到了柯語微出現在此的不尋常,或是對她仍有所求。
他接著說:“對不對?我還可以變成當年的樣子,來彌補你。”
“還需要我強調多少次?那是若海和景藍的孩子。他只是長了一個,負心人的樣子罷了。”
柯語微是比任遠圖清醒些,然而她的語調,聽得人周身的血都冷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6000字!我做到了!我明天繼續!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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