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那天的設定,本來就是剛剛被綠,心情一塌糊塗,揪著顧文宇的脖子,差點沒把老頭弄死,杜源這時跑出來勸架了。
十音去電時,雲海已經和杜源喝了一會兒茶。
杜源並非要他負責某幾個區域或某幾根線的運藥、運毒線路,而是要他直接聽命於自己,掌控全盤的生意。
“直接找你當接班人?”十音奇怪透頂,“那麼直白他是不是傻?”
“他應該一直也在尋求更好的辦法,只是苦於沒找到。他這是砍號重練,用孟冬的號!他的家當、他的江山,找誰託管他都不放心。如果不找我,那個顧文宇,他以後不能不靠他,又不甘心全靠著他。我觀察,杜源對顧老頭還是防著一手的,他一換了身份,活動就變得相對被動,顧老頭沒人制約,他不放心的。”雲海說得挺有意思。
十音冷汗都冒出來,杜源手握柯語微給到的錯誤信息,果然是在規劃腦移植成功的生活了。
“他手術成功後的個人計劃,有沒有和你聊?”
“這還用聊,不就是想和你雙宿雙飛?”雲海呵呵笑。
“噁心。”
“是噁心,不過他真那麼想的,你喜歡孟冬麼,他覺得,你又沒損失,各取所需。”
“別說了行不行!”十音惱了。
“行,不過老頭不算傻,心是真的黑。如果我是真黑警,他這招其實也沒錯,防一手。我要是假黑,”雲海比劃,“那麼粗的針筒,甲基苯丙.胺,不黑我也被他弄黑了,回頭怎麼解釋?險惡。”
不過,現在十音倒不擔心。
結局很清晰了,孟冬連手術台都沒上,雲海也沒有被注射任何違禁品,杜源卻躺在ICU,命在旦夕。
“那最後怎麼沒得手?”十音輕鬆採訪,“這位半壁江山的接班人,你請聊聊,怎麼逃過魔掌的。”
“狗屁接班人,就是傀儡,”雲海說,“針管有了,他又說他有辦法幫我恢復身份,獲得重大立功機會。糖、巴掌,兩樣都給預備好了。杜老頭看我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大概也有點瞧不上我,第一次找個姑娘來給我打,我哄了兩句……嗯,逃過一劫。”
十音“嘖嘖”了兩聲:“了不得,怪不得剛才不能講。”
“你別胡想,也別亂說,怎麼不能講,沒有不可對人言!你想的那些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