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這玩的是什麼你追我逃的戲碼?要不是知道程殊去的是學校,這會兒他是不是得直奔機場去追人。
按了按太陽穴,拿著手機給程殊發了條信息。
【別忘了吃藥。】
發完梁慎言理了下床,走出房間的時候程三順正叉著腰站在堂屋門口,伸著胳膊像是在做操。
猝不及防地碰上,他還是從程殊房間出來,多少有點不對勁。
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打算主動解釋。
「程殊昨晚生病了?」程三順就愣了一下,繼續伸展胳膊和腿,問他,「我看客廳那兒柜子被人翻過。」
梁慎言「嗯」了聲,「發高燒。」
「他體質好,沒什麼事。」程三順早上見著程殊了,沒當回事,「你還一晚不睡照顧他?我們這鄉下孩子沒那麼嬌氣。」
梁慎言皺起眉,往自己房間走,剛進門就聽到程三順在那兒咳,停下來看了一眼,「有空去做個體檢吧。」
沒管程三順的反應,關上了門,趁著還困補會兒覺。
下午兩點多,梁慎言才睡醒。
他看了下時間,拿上手機,沒怎麼耽誤就起床換了身衣服,跟客廳里的程三順打了聲招呼,出門了。
老街上其他人看見他,比之前更熱絡了一點,打招呼不說,還有叫他去家裡坐會兒的。
從老街出來,他看了眼程殊學校的房間,拉了一下外套拉鏈,手揣在口袋裡往之前的撞球廳找過去。
他得去辦件事。
撞球廳一般都是中午之後才開門,他到的時候,撞球廳老闆騎著摩托車都才到,看見他還挺驚訝的。
終於沒穿黑背心的老闆套了件衛衣,看著比上回年輕點。他拔下摩托車鑰匙,彎腰去開捲簾門,「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跟那幾個小子有關的吧?」
梁慎言沒否認,看著捲簾門被拉上去,聲兒有點刺耳,「有空嗎?」
「這個點沒什麼人來玩,能來這玩的都是夜貓子。」老闆姓黃,大家都叫他黃哥,「進來吧,隨便找個地方做,我去開個電閘。」
梁慎言點點頭,跟在他背後彎腰進了撞球廳。
昨晚上的煙味還沒散盡,隔夜聞更熏。不過大門開著,空氣是流通的,倒是沒那麼難接受。
黃哥開了電,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瓶水,「說吧,是想問什麼?我也不定全知道。」
上回他倆見面還是梁慎言在這跟人打撞球,算算也有一個月時間。
他這麼突然上門,有點貿然,不過他看得出這個黃哥跟楊少威那幫人不是一夥的。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之前跟楊少威一塊那女生家在那,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