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越往石頭上一坐,想抽菸,看見一幫女生又放了回去。
「派出所的人是來查楊少威的事,就前一陣你們知道的那個。」
程殊問:「不是拿錢壓下去了?」
他一說完,其他人都看他,不過沒說什麼,畢竟程殊以前就是跟這幫人有接觸,雖然是打架。
「是壓下去了,給了十萬。」周明越拔了一根草在手裡捏著玩。
「十萬?!」莊悅瞪大眼,「我還以為要這麼多錢,他爸肯定捨不得,乾脆再生一個算了。」
王世豪碰了下她胳膊,「你以為是遊戲,不行就開個小號。」
龍芸芸和舒凡對視了眼,問:「那現在來調查,是那家人改口了?收了錢改口再去告,萬一……」
人出來了去報復怎麼辦。
「那女生已經不在鎮上,去派出所報案的時候,都是一家人陪著。」周明越說:「他家應該也很快會搬出去。」
「搬去縣城?」
龍芸芸問:「那萬一還找過去。」
「不知道。」周明越搖了搖頭,「那女生跟他一塊的時候還沒十四,就我們學校初二的。」
程殊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天來學校的梁慎言,不敢多想,「過了那麼久,證據呢?」
至少都得是半個月以前的事情了,之前還和解了,哪裡來的證據?
周明越看了眼幾個好學生,好奇又擔心的樣,嗤了一聲,「他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找死。」
這話太含糊,程殊他們都沒聽懂。
周明越伸了伸腿,站起來,「他手機里有視頻,全程露臉。」
「派出所那邊是今早去他家抓人的,蹲了一天,知道他在家裡才去。」
程殊倒吸一口氣,耳邊也傳來其他人的吸氣聲。
話說到這裡,就沒必要再往下說了。
十九歲的成年人,跟一個未滿十四歲的女生發生關係,能是什麼?是強/奸。
這事兒的信息量太大,幾個人中午飯隨便湊合了一下,回教室的時候都還懵著,話都變少了。
程殊翻開書,裡面正好有梁慎言給他講題用的草稿紙。
看著那幾行漂亮的字,連幾何圖形的線條都畫得很直,心突然抖了抖,連忙擰開杯子喝了口。
睡了一個上午,下午才開電腦的梁慎言正在忙著回郵件,手邊放了一碗程冬跟他奶奶一塊送來的拐棗。他沒吃過,不過祖孫倆洗得乾乾淨淨的一包遞過來,他就沒忍心拒絕。
嘗了一點,是甜的,不過口感偏澀。
外邊程三順不知道跟誰說話,扯著嗓門,人在廚房門口,他在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