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愣了愣,手一松,衣服掉回去。
對上樑慎言的眼神,不自覺地吞咽了下,走到他面前,都快貼上了才停下。
梁慎言收起視線,手捏著傘,在程殊把手伸向口袋時,按住了他的手腕。
程殊一直都不是身上有肉的身材,手腕和腳腕都是帶著韌的骨感,皮膚也很薄。
「想幹什麼?」梁慎言開口時,聲音偏低,顯得有點啞。
程殊呼吸一促,手指蜷了蜷,划過梁慎言手心,「去洗澡。」
房間裡沒開燈,外面的天又黑壓壓的。
他倆直直地看對方,眼神觸及的那一秒,默契地握住彼此的手,吻到了一起。
怎麼回的房間拿衣服,又是怎麼撐著傘去的浴室,記憶、片段全被大雨澆得模糊。
等程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貼在門上,木門上的稜子硌得他有些難受。
可梁慎言沒給他一點空間能躲開,扣住他的手,腕骨被捏得有點隱隱作痛。
梁慎言比程殊高半個頭,握著他腰,把人摟到懷裡時,程殊踮起腳,才能勉強掛在他身上。
從門口到淋浴那兒,不知道是誰的手往牆上一撐,「啪」一聲,燈亮了起來。
程殊被抱起來的瞬間,手慌亂地摟住梁慎言脖子,跟著背貼到冰涼的瓷磚上。
這個姿勢,梁慎言要微仰著頭看程殊。
「言哥。」程殊抿了抿唇,低頭去親他的鼻尖,「想要你。」
梁慎言收緊了手,一抬頭,咬著他的下唇,整個人抵了上去,「寶寶。」
程殊搭在他肩上的胳膊一顫,身上力氣跟著這兩個字一起被沖走了一樣,只能任由他開鑿。
淋浴頭的水落下來,打在梁慎言背上,濺起的水花,浸潤了程殊的指尖。
下了一場雨,他倆被澆得沒一處是乾的。
這會兒又出了一身汗,被淋浴帶走,卻還是哪哪兒都濕潤的。
程殊咬緊了嘴唇,偏著頭,努力繃著腳背踩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喘勻,梁慎言親了親他的耳垂,就又沒了力氣,發出一句很輕的嗚咽。
梁慎言吻了吻他的頸側,用牙尖叼著,又去親他的上唇,磨著不明顯的唇珠,等他受不住了,才很兇地親他。
等他倆徹底平復了躁動,外面的天也還是黑的,不知道是晚上了,還是雨沒下頭。
程殊換了身乾淨的短袖短褲,拿著毛巾在那兒擦頭髮,見梁慎言正在收走洗衣機上的布罩,耳朵一熱,乾脆別開眼。
梁慎言把布罩往洗衣機里一扔,又把髒衣服都扔進去,「這會兒知道害羞了?」
程殊「哼」了聲,毛巾掛鉤子上,從他胳膊下邊,鑽到他前面,照著他下巴就咬了口,「才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