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褚煦梁早上飛完回酒店之後就立即讓機資買了機票回深圳。
江新年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猜測褚煦梁是不是刻意在躲開自己,可轉念想想又覺得太過自作多情,或許褚煦梁本身有事需要著急趕回去也說不定。
江新年就在這樣的反覆猜測中,煎熬著度過了回深圳的航程。這一趟替班的短暫交集就這樣結束,之後半個多月他們之間都沒有過任何聯繫,無論是工作還是微信。
轉眼間,張盟入職已經快一年,飛了也有將近四五個月,他自認性格開朗為人大方,可工作之後卻還是沒能交到幾個朋友。或許現實就是這樣,同你有著千絲萬縷利益關係的人總是不可能徹底交心。
他平時玩得好的,還屬高中那幫同學。至於為什麼不是大學同學呢,因為張盟大學是在澳洲念的。雖說他們班中國人將近有一半,但大家天南海北,距離他最近的是一個香港的哥們兒。純爺們,他不愛和人家玩,人家也不怎麼待見他。
這天,他的好閨蜜兼高中同學劉雲歌給他發消息「萌萌,快幫我鑒一鑒,這男的是不是真飛?」
張盟懶洋洋地點開對方發來的圖片,這年頭什麼樣的人都有,他在某書上無意間都逛到過好幾個假飛。某寶隨便淘一套飛行員制服,墨鏡往鼻樑上一架,有事莫事擺拍博人眼球吸引關注,更過分的還用假身份來欺騙純情少女的感情。
張盟點開圖片,照片上的人是對鏡自拍,穿著飛行員的深藍色西裝制服,裡面是白色制服襯衣,袖口四道金色的槓。
照片上的人沒有露臉,只有脖子以下的畫面,制服外套是敞著的,對方一手插兜,一手拿手機。
張盟正想回這位不是假的,恭喜你泡到一個真飛行員。
突然他眼角瞥到一個小細節,從對方撩開的制服外套那裡可以看見裡面襯衣胸口的位置,在那個地方同樣白色絲線繡了公司的暗紋縮寫。
「臥槽,這是我們公司的。」他給劉雲歌回了句語音過去。
「還是真的呀,我聽舒舒講總覺得不對勁呢。」
對方幾句話解釋清楚,原來是劉雲歌的好姐們兒在網上認識了一男的。這男的自稱是某航空公司機長,和那位叫舒舒的姑娘聊了有大半個月。
女方想奔現,但這男的總是推三阻四。不僅如此還在網上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比如讓女生發只穿著內衣的照片等等。
「嘖,已婚吧。」張盟一聽就下了結論。
「他說他才二十七,未婚!」劉雲歌聽好姐妹訴苦之後也覺得不對勁兒,這才找到張盟來鑒渣。
「你讓他發張看得見臉的照片來。」既然是他們的公司的人,只要一露臉張盟就能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