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季晨瞧著沒有那猛男壯實,力氣上卻完全可以和對方抗衡。再加上他比那人高出一個頭,氣勢上一下子就壓制住了對手。那壯男從力量的博弈中知道來人不好對付,申討道:「你什麼人,少管閒事!」
張盟這時候來勁了,狐假虎威地挑眉說道:「我的人,怎麼,怕了?」
季晨真是頭疼張盟這不嫌事大的性格,果然壯男被他一激,又捏著拳頭要上來揍人。季晨把張盟擋在身後,雖然沒說話但擺明了不會讓對方再動張盟。
壯男面子上掛不住,作勢還要越過季晨去扯張盟算帳。張盟躲閃的時候被身旁的高腳椅絆了一下,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栽到地上。季晨反應極快地一把拉住他,誰知張盟今天練拳本來就被虐得手耙腳軟下盤不穩,不僅沒穩住身形,反而扯得季晨一塊兒倒向地面。
在觸地的前一刻,季晨手上一用力將張盟扭轉到側方,然後當了肉墊帶著兩個人的重量結結實實砸到酒吧的地板上。有人護著張盟倒沒摔疼,揉了揉手肘站起身。他伸手去拉季晨,誰知季晨已經自己撐著地板站了起來。
這時有人驚叫起來,張盟定睛一看,他們剛才摔倒的地方染了血色,鮮紅的血液混合著透明的玻璃碎片。是之前那鹹豬手摔碎在地上的酒杯!
張盟趕緊去瞧季晨,只見他眉峰蹙著,伸手從胳膊上拔下一塊帶血的玻璃碎片。右側手臂上傷痕深深淺淺,分不清到底有幾道口子,血淋淋的瞧著很是嚇人。
酒吧衝突一下子升級成流血事件,那壯漢也慌了神,連忙辯解:「大伙兒都看見的啊,他們自己摔的,不關我事。」
張盟瞧著那血色刺眼,轉頭罵道:「你摔的杯子,你推的我,你得負全責!」
「分明是你自個兒倒下去的,怎麼能賴我頭上?」那壯漢怕真要扭送他上警局,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矮了一截。「再說,你剛也揣我一腳呢!」
這時酒吧的保安終於姍姍來遲,詢問出了什麼事。季晨開口:「算了,走吧。」
那壯漢如蒙大赦,甚至開始稱兄道弟:「還是大兄弟明事理,一場誤會而已,咱們還是散了吧。」
張盟不依不饒還想罵,被季晨扯住胳膊往外帶。
「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能便宜了那傻逼?」張盟忿忿不平。
季晨冷眼看他:「以後少來這種地方。」
張盟噎了一下,辯解道:「我今天第一次來。」
「真的?」季晨挑眉看他,這時他們已經出了酒吧門就站在張盟那輛車的前面。「那怎麼你的車可以停VIP車位?」
張盟冤枉啊,一般這些酒吧門口都會預留正門口的停車位給豪車,屬於一種有錢人的特權和酒吧自身變相的宣傳。若是尋常酒吧他那輛攬勝還根本不夠格呢,因為是gay吧受眾少一些,因此門口的人才直接引導他將車停在了這裡。
若是工作人員告訴季晨那是VIP專屬車位大概只是一種不許他停的敷衍說法,但張盟不好直說這些人慣會看人下菜,以外在的身價將人分作三六九等。見著豪車就畢恭畢敬,見到國產車就差別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