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頭辣得嘶哈嘶哈手邊一杯香茅水都喝乾了,反觀季晨面不改色專心乾飯,見他半天沒動筷子還停頓下來不解地問:「你不能吃辣幹嘛還點這麼多辣菜。」
張盟心想它招牌菜和推薦菜就是這些,之前又沒來過誰知道辣度這麼超標啊!但他嘴上仍要逞能:「誰說我不能吃辣,我就是歇一歇而已。」
季晨沒法兒理解,不管他繼續吃自己的。張盟嘴唇都辣紅了,瞧著跟塗了唇釉一樣,他不吃東西只好找話聊:「你今年多大了啊?一畢業就來公司了麼?」
季晨點頭,咽下食物喝了口水回答他:「二十七,你呢?」他估計張盟最多二十三,看著臉還很嫩。
張盟說:「再過三個月就二十四了,我白羊座的,火象星座。」
季晨不了解這些,無從接話,好在張盟邊界感很弱總是在不停提問引導著他聊天,兩人間氣氛倒是不冷。「你呢?什麼星座的啊?」
季晨老實回答:「我八月初的生日,是不是獅子座?」他念書的時候同桌似乎和他討論過星座的話題,他有個印象但再深的就沒關注了。
張盟講:「對,獅子座也是火象星座。」別說他倆這星座還挺般配,就是性向不太配對。
季晨見張盟微嘟著嘴似乎有哪裡不滿,那雙飽滿水潤的嘴唇此刻越發顯得紅艷艷亮晶晶。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三兩口也喝盡了手邊的水。
服務生適時過來添水,季晨順便招呼他:「再加一個不辣的菜吧。」
服務生熱情地推薦了他們的招牌菠蘿飯,季晨點點頭示意服務生加一份。張盟打趣他:「你不是之前還說吃不完嗎?」怎麼這會兒還加起菜來了,他倒不是請客心疼錢,是看季晨吃得香故意逗他。
季晨盯他一眼,「給你點的。」
張盟撓撓臉,他確實吃不下辣菜了,只是想不到對方看著糙漢為人還挺紳士體貼。
兩人吃過飯結了帳,張盟踐行車接車送的諾言載著季晨往他住的那老舊小區開,結果到了院子門口發覺季晨在副駕駛就這麼睡著了。
季晨一覺醒來,一時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臥室天花板,而是陌生的米白色內飾。他迷濛地轉頭去看,只見張盟就在他身旁盤腿橫拿著手機似乎是在打遊戲。
記憶回籠,自己似乎是在對方送他回家的車上睡著了。季晨撐起身體,問:「你怎麼不叫我?」對方替他調平了座椅靠背,還給他身上搭了一條毯子,難怪這一覺睡得那麼沉。
「你終於睡醒了。」張盟舒展地伸了個懶腰,似乎坐久了渾身不舒服。
「幾點了?」季晨抬手遮眼看向車窗外的斜陽,判斷自己應該不止睡了一小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