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想起了一些事,頓了頓說:「其實去年就買過,本來想給你的,後來沒送出手。」
江新年回想著去年的事,那個時候他享受著褚煦梁對他的好卻又搖擺不定,沒有確定自己的心意。在收過褚煦梁的水杯之後還同對方保持過一段時間的距離,當時他梁哥的心情是怎樣的呢?
江新年懊悔地把對方攬到懷裡,輕聲問:「最後呢?那些梅子你吃了嗎?」
褚煦梁搖搖頭:「太酸了,我吃不來。」他只嘗了一顆,後來的那些擱在冰箱過了期限只能扔掉。
「我保證不會再讓你難過了。」
江新年說著又去吻褚煦梁的唇,兩人漸入佳境正要過渡到夜間固定娛樂項目,江新年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職業素養促使他們不會錯過任何一個電話,雖然經常都是什麼推銷貸款的,但也不乏機資有急事找他們的時候。
江新年不舍地從褚煦梁身上下來,拿過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來電人「賴月柔」。
江新年接起電話叫了一聲:「媽,什麼事?」
江新年同母異父的弟弟今年考上了上海一所大學,賴月柔買了月底的機票打算送小兒子去學校報導,想著到時候順道去南京看一看江新年。
江新年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告訴她:「我已經離職了,現在不住南京。」
電話那頭的賴月柔驚訝地問:「什麼時候的事?」
江新年平靜地回答:「三年前。」
賴月柔半天沒說話,很久之後才啞著聲音說:「你現在在哪家公司?長駐哪裡?媽媽來找你。」
「不必了,我最近忙,以後再說吧。」江新年也不等對方的回覆,首先說了再見就掛斷電話。
一通電話打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心情。江新年有些煩躁地坐在沙發上,菸癮又犯了。
褚煦梁不抽菸而且是個養生派,因此和對方在一起之後江新年也徹底沒了買煙的習慣。其實他從前也沒多大癮,就是心煩的時候會想要來上一根。
褚煦梁察覺到他心情不佳,也聽出了江新年和他母親之間的疏離。畢竟江新年通電話時的語氣算不上熱絡,再加上正常的母子關係怎麼會連兒子工作跳槽都是三年之後才知道。
這時候江新年的手機再一次亮起,賴月柔發來一條微信:「兒子,你哪天休息告訴媽媽,我來看看你好嗎?」
江新年看過之後愈加煩躁,將手機往桌上一扔,結果力道大了些手機從大理石岩板的桌面直接滑落到地上。褚煦梁躬身幫他將手機撿回來,瞧見了屏幕上賴月柔微帶懇求的語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