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身邊副駕駛已經換過一個,愛嘮嗑的魏海楓走了,來了一個悶葫蘆。江新年堅守在崗位上熬著,每逢過站都無聊得無語望天。
一個月的隔離餐,縱使有公司零食轉換口味,江新年也實在是吃膩了。他好想念火鍋、麻辣燙和烤串兒,躲在房間偷偷叫了幾次便利店的自熱鍋外賣,吃得上火半夜在機艙流了鼻血。
誰知這件事轉天就被副駕駛說了出去,都是一幫大男人關在這裡,同事們在群里打趣他是憋得太狠。
江新年好脾氣,不跟他們計較。只是這副駕駛工作的時候一棍子打不出個悶屁來,怎麼在八卦一事上如此嘴漏。搞得褚煦梁後腳就給他打電話,問是怎麼回事。
江新年老實交代自己連續幾天外賣點了自熱鍋的事,本以為要挨一頓批評。要知道褚煦梁最注重健康和養生了,外賣和速食在他看來就是垃圾食品和添加劑的代名詞。
結果褚煦梁嘆一口氣,說:「新年,你是不是早就想回去了?」
江新年不想撒謊,沒吭聲。
聽褚煦梁又說:「為什麼不和我商量呢?」他們應該是什麼都可以說的關係才對。
「怕你遷就我,耽誤你事兒。」江新年不想影響褚煦梁的決定,可倘若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回去,那他還不如繼續待在這兒呢。
「其實我也想走了,我們一起打申請好不好?」褚煦梁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明明是平和的語調,江新年愣是聽出一股溫柔的意味來。
「真的?」他驚喜又不確定地問。
「嗯,想你了。」褚煦梁道。
江新年簡直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隔壁房間去,他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當晚就和褚煦梁一道寫了申請。雖然還有十四天的等待期,但總算是相見有望,熬到了頭。
江新年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在等到第六天的時候忽然收到一個絕好的消息。由於政策的調整,原本重點關注地區歸國人員十四天的集中隔離期改為七天集中隔離外加七天的居家觀察。
也就是說原本他們還要再在酒店待上八天才能走,眼下新政策一實施,他們明天就可以回深圳去,只需要在自己家再做七天居家健康監測。
江新年歡天喜地收拾行李箱,嘴裡不自覺哼起歌。
待到他和褚煦梁一同搭機乘坐公司航班返回深圳,江新年才有一點實感,他們真的回家了。
江新年沒管自己的車就任由它留在公司停車場積灰,兩人開著褚煦梁的車一起回了家。
一進門,江新年就迫不及待地將褚煦梁按在玄關的牆面上,密集的親吻雨點一般落下,從一開始的急切漸漸變為討好的舔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