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勤嫂嘴唇嗫嚅,数秒后道:不一样,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爸爸
你是不是又要拿以前说事?冬稚道,是,爷爷奶奶走得早,爸爸能有饱饭吃,能好好长大,还能读书,都是多亏了陈就的爷爷,那爸爸难道没有记他们的好吗?爸爸给他们任劳任怨一辈子还不够吗?
可是你爸不在以后,陈家也没有辞退我,对我们
对我们怎样?冬稚抢白,我知道,你和爸爸结婚是陈就爷爷主的婚,所以你尊敬他,结了婚跟着爸爸进陈家做事,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确实方便。可爸爸去世他们没有辞退你这算什么恩?我问问他们凭什么辞退你?你哪里做的不好?拿一份工资做几个人的事,去别处别人只会给的多不会少!
我我们和陈家不能这样算
冬稚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他们感恩戴德?你得的都是你该得的!
冬勤嫂吓了一跳,嗔她一眼,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大怨气。
冬稚抿紧唇,不知在说谁:本来就不配。
冬勤嫂瞪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什么呢!在外面可不能这样乱说,被人听到要嚼你舌根子的。她叹气,忙止住这个话题,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气,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你尽量别出现在陈太他们面前,少见面总是对的。
冬稚想说什么,冬勤嫂起身去做饭,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31章燚火炎
冬稚她妈妈是个下人。
这听起来带着几分和时代脱节的魔幻色彩之言,被当成一桩新奇的八卦就此传开。
情绪会传染,恶意更不例外。
许多人在成为其中一份子时,并不觉得自己对别人造成了什么影响。
只是聊一聊。每个八卦者都这样想着,冬稚这个名字,在他们舌尖油锅之上来回翻滚,被他们不停咀嚼。
经过校园走道,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女生一看见她,目光登时就变。
你看,她来了。
难怪她连班级聚会都不参加,我听说要钱的她都不去
她怎么还能学小提琴啊?我的天,疯了吧,她妈给人打杂能挣够她学琴的钱嘛?
哎你们跟她说过话没?
谁跟她说话啊,又不熟。她从来不主动跟别人说话,不知道在高傲什么
仿佛没听到一半,平静走过去,事情发酵后好几天,冬稚没有表态过一句。
走到高二教学楼,刚要上楼,陈就从教室出来,一班就在楼梯旁不远。
冬稚。
冬稚顿了一下,朝他走过去。
我刚要去找你。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