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冬稚拎着琴盒出来,桌上突然多了碗汤。
冬勤嫂拿着调羹从厨房走出来,赶紧的,坐下把这瘦肉汤喝了。
煮汤干什么
昨天猪肉买多了。冬勤嫂头都不抬,多出来的只好煮汤了,省得浪费。你喝了再出去。
冬稚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
冬勤嫂皱眉催她:愣着干什么?冷了更好喝是吧?
冬稚只好走到桌边,坐下喝汤。
把满满一碗瘦肉汤喝完,冬稚拎着琴盒出去。
走到正门口,她停了停,回头道:妈,我出去了。
冬勤嫂没看她,去吧。早点回来。
院门开了又关,随即那一丁点声响湮灭。
冬勤嫂把桌上的碗端进厨房,预备过会再洗,拎起买的一袋子菜,拿上盆,坐到门口摘菜。
四下无声,偶尔有轻微的风吹过。
她动作利索地摘着菜叶,浑浊的眼一直沙沙地疼。
大概是风把细微的沙粒吹进了眼里,也可能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第25章焱
越到年关越忙,尤其做生意的人,一年到头生意场上的来往多不胜数,更何况春节期间。
陈文席平时见天在外面忙,今天去临市明天去隔壁省,好不容易到年下最后一个月,回了澜城,也总要出去和朋友应酬,难得有时间待在家。
萧静然早就嘱咐人炖汤,三点过半,用白瓷汤盅盛了,端到书房给他。
喝点汤。
陈文席早就习惯她让人喝汤补营养的爱好,搁那吧。
萧静然放下汤盅,没走,靠着他书桌的边沿,看了他几秒,儿子出门前和你打招呼没有?你回来见着他了吗?
刚刚来了一趟。陈文席说,他出门前到这书房跟我说了一声。
她沉默了。
陈文席察觉,怎么?
没。萧静然硬扯嘴角,笑了一下还不如不笑。
陈文席皱眉:有事你就说,遮遮掩掩的像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