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董鵬亮剛走。
後腳蔣銘帶著人從外面回來了。
黎野他們全部武裝趕到曲江國際酒店抓人,結果只有那輛牧馬人還在原地。對方提前逃脫了。不過,用黎野的話說「現在是大數據時代,雁過就他媽得給我留聲。」
黎野讓蔣銘帶人留下,專門查這人的住房記錄,包括其他入住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找黎野得去溫祁辦公室。蔣銘拿著資料直奔主任法醫辦公室。
「野哥,溫主任,牧馬人身份有大問題。」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黎野接過資料,不免神情凝重。劍眉擰成川字。
「我們查了,他在酒店登記的身份證是真實身份證,但不是他的。身份證屬於一個修車工人。我們打電話聯繫的時候,工人才發現自己身份證丟失了。據酒店人員說,這人入住的時候,隨身背著一個很長的背包,沒有其他行李。車輛我查過,是套牌。」
「他什麼時候登記入住的,住到什麼時候。」
「這人是昨天下午來的,退房時間在一天後。」
黎野若有所思。「看來是早有準備。來和走都沒留下什麼痕跡。挺利索啊。我懷疑這人很可能就是殺手堯九。」
「啊!那咱們通緝吧野哥。」
並非蔣欣年輕氣盛、毛毛躁躁。如果不是堯九沒有蹤跡可查,就連黎野這樣的老油條,也恨不得立刻、馬上把堯九押回來。
懸賞通緝的辦法相當於大海撈針。何況這人始終戴著墨鏡和口罩,他長什麼樣根本沒有具體參考。出門他隨便換身裝扮,哪怕他大搖大擺地從警員身邊走過去,也沒人能認出他來。
理智讓黎野保持著刑偵人員的邏輯水準,他叼出煙,把煙盒扔給蔣銘。讓蔣銘分給其他人。順手關上了門。
「我們先假定牧馬人就是堯九,他跟蹤我們,顯然是按照羅琛交代,打算對你下手。」
「但是今天殷爍下飛機包括回住處,不像是馬上要進行器官交易的架勢。這就說明,堯九的事,殷爍很可能還不知情。也就是說他們內部存在分歧。」
殷爍專程從中東回來,卻沒有一絲一毫做交易的舉動。這本身就讓黎野覺得反常。他甚至懷疑殷爍這次回國的真實目的並非交易而是另有目的。
溫祁凝著黎野,清冷的五官帶著複雜的神情,半晌說,「其實羅琛對我存在個人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