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溫祁的病房就像一個平行空間,姐姐和妹妹一模一樣的外形,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看到這一幕。黎野突然眼前一亮,腦海里浮現一幅畫面。
想也沒想,上前一把拉住小護士。「等等,你站住。」
小護士不知所措。
此刻在黎野腦神經上,上演著一段被他剛剛破解的梨花接木法。
儘管他直愣愣盯著眼前的護士,神情特別嚴肅。但是他的思維早已經真空般提煉到無形地邏輯分析中。
妹妹被這個高挑彪悍的人嚇得不敢說話,姐姐看黎野滿臉嚴肅,以為他不依不饒要打人,攔在前面說,「你別得理不饒人,誰還沒犯錯的時候,我妹妹因為這事哭了一上午,中午飯都沒吃。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不行你去投訴,大男人,動粗算什麼本事?警察也得講理吧!」
黎野的舉動確實反常,溫祁靜靜地看著黎野,又看了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垂著眼眸想了片刻,突然神經源上有個剪影一閃而過。
他不知道黎野此刻腦海中的畫面具體是怎樣的,但溫祁確定剛剛他眼前浮現出的情景和黎野的大致吻合。
黎野鬆了手,剛才那副劍眉壓眼,認真思考的模樣瞬間消失,又恢復往常插科打諢欠揍的形象。
「呦,不好意思。想看看你和你妹妹誰更漂亮。」黎野晃晃悠悠,在護士姐妹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里關了門。
「溫祁,我知道了。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黎野有些激動。
「兩輛一模一樣的車。」溫祁靠著身子,語氣十分冷靜。
「沒錯。」
黎野一屁股坐在溫祁身邊,「兇手準備運走宋辰欣的車,和羅琛他們往常處理屍體的車,一模一樣,包括車型、車牌,所以當時羅琛他們沒人察覺。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那天晚上所有監控都查不出異常。因為根本沒有異常。」
溫祁細細分析黎野的話,思忖片刻,「羅琛他們販賣器官的路線,或許也存在類似情況。」
「什麼類似情況?」
「沒有異常。」
溫祁見黎野似懂非懂,繼續說,「我們之前查過監控什麼發現都沒有。說明他們無論是運輸還是車輛,都是在合情合理的情況下進行的。他們以讓人自動忽略的形式完成了犯罪。那裡是巍山公墓。既然是公墓,是不是該查查與公墓有關的東西。」
黎野頷首,撥通電話,跟鄭子闖打了個招呼,讓蔣銘去取進一年裡向陽路的監控視頻。
專門盯巍山公墓那一帶。凡是往返頻率大的車輛,全部篩查一遍。
黎野大小案子破了這麼多起,和各個階層都打過交道,深諳社會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