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不慌不忙地邁著步子。幾天沒出房間,皮膚比之前更加白皙。這張臉真是迷死人不償命。高挺的鼻樑勾勒出清冷側顏,深邃的眼眸自帶內斂和深沉。薄薄的病號服被走路帶起的風吹在身上,隱隱透著腰腹部瘦而不柴的肌肉。走在醫院裡,吸引來不少垂涎的目光。
下了電梯,溫祁在醫院花園看到一個公主切髮型的身影。高跟長靴,短款連衣裙,外面罩著齊腰小香風外套。凹凸有致的身材,格外醒目。
溫祁還沒走近,莎莎先跑過來。
「祁哥!」
莎莎嗲著聲音,看到溫祁脖頸上纏繞的一圈圈紗布,上面還浸染著紅褐色液體。莎莎眼眶頓時發紅。「這麼嚴重,還在流血,你還說沒事!」
「傷口癒合了。那是藥液。」溫祁環顧四周,淡淡說。
「疼嗎?」
莎莎眼底滿是心疼,墊起腳尖,想伸手摸,被溫祁抬手擋住了。
「祁哥,你什麼時候出院?」莎莎悻悻地問。
「快了,本來也是小傷。沒碰到氣管。」溫祁略俯視著莎莎說,「看過一眼了,回去吧。」
「你怎麼這樣祁哥,人家好不容易來看你的。」
莎莎拉著溫祁衣角耍賴不想走。恰好被不遠處來找溫祁的黎野看個正著。
黎野散會以後,一方面等著葛連陽兒子那邊發消息,一方面想來看看溫祁。
結果一上樓就發現溫祁不在。
按照小趙說的去衛生間,黎野找了好幾趟也沒有。上躥下跳到處尋覓,沒想到在花園碰到了。身邊還有個身材火辣的女孩在和溫祁拉拉扯扯。
大長腿像踩了風火輪徑直奔過來。
「幹嘛呢?!」
黎野一把推開女孩,把溫祁拉在自己身後。瞪著眼睛看過去,滿臉驚訝,「是你?你不是Liquor那女的嗎?」
「是我。怎麼了!」莎莎雙手交叉抱著肩,仰頭朝黎野叫囂。
「你來幹什麼?誰讓你來的?」黎野189的身高,像俯視小矮人一樣俯視著莎莎。
「管得著嗎你?」
「想打架是吧!」黎野擼著胳膊。
一人一句,像鬥雞一樣,分貝越來越高。溫祁被聒噪地實在聽不下去,伸手示意兩人暫停。
「溫祁,她是誰?」黎野氣呼呼地質問。
「我發展的線人,莎莎。」
莎莎挽著溫祁胳膊,靠在他身上,一臉得意,「你聽到了,我是祁哥的線人。」
「把爪子拿開。」
黎野骨節分明的大手提起莎莎,像拎起一顆土豆一樣,帶不了半點溫柔。
